許志正和許初一索性就不起身了,閉上眼睛繼續小睡。
小睡也睡不安穩,主要是閉目養神。
許毅開了三輪車,拉上木桶,到湖邊去打水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勤懇的二虎和三豹兩人己經弄了幾百斤土。
許毅將水提到土堆旁,心裡面細細地琢磨。
二虎和三豹都靜靜地看著他,小聲嘀咕:“毅哥猶豫的很呢,估計是還拿不準該多少水兌多少土。”
許毅對二人翻了個白眼,果斷動手,往土上澆水。
他手法嫻熟,自信滿滿,看得二虎和三豹有點心虛。
不多時,一堆泥巴就和好了,許毅看粘度有點大,就繼續往裡面加入一些土進行調整,這一調整,又弄了十幾分鍾。
“好了,可以醒泥了。”
二虎和三豹都有點愧疚:“是咱們理會錯了,毅哥拿捏的準呢,只是,這多少水兌多少土,是需要時間計算的呢!”
許毅也不管他們說啥,就丟下鐵鍁,朝著窯門處走去。
窯門裡面該加煙煤了,許國濤剛才就囑咐過他,一次將煤加足,能燒很長時間。 整個燒窯的過程,加幾次煤也就行了。
往窯門裡面加了煤,許毅好奇地透過上面留下的空隙往窯裡面看,只見那些棕色的磚坯,此時己經帶了一些紅色出來,這種紅色有點古怪,跟他小時候坐在灶臺裡面燒火隨手扒出來的土坷垃有點像。
“看來這坯燒得半生不熟呢,等燒熟,還得好長時間呢。”
許毅愣了會兒神,不知道過去多久,只聽見許國濤喊道:“泥醒好了,繼續做磚坯吧。”
三個長輩都休息好了,紛紛起身,拿了模具,開始做磚坯。
此時依舊是陰天,正適合做磚坯,許國濤道:“能做多少算多少,反正最近天氣合適,咱們就多做磚坯。若是不能滿窯,半窯也不是不能燒磚。”
許志正接話道:“對對,我們也曾經許多次燒半窯磚。不過,最好還是做滿了磚坯再燒,省得浪費燒火的材料不是?”
大家一起動手,一下午時間,又做出一千磚坯。
許初一道:“前次制磚,天氣很配合,希望這回也是前兩天陰天,再來一天晴天,那咱們就能繼續順利燒第二窯了。”
許志正哈哈笑道:“會如願的,我看這幾天的天氣,就是專門為咱們燒磚設計好的。”
眼看天快要黑了,許毅開了三輪車送大家回去,又帶著許國濤折返回來,今晚他們兩個人守窯,在地窨子裡面睡到半夜起來開窯。
前半夜,許毅始終睡不安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忍不住起床去看燒窯的情況,順便往窯門裡面加一些材料。
許國濤也跟著醒來了:“感覺差不多了,咱們一起去看看,根據顏色,就能看出來是否需要這個時候開窯。”
許國濤拿手電筒往裡面一照,只見磚坯紅彤彤的,磚瓦燒得“豔麗”,可以稱得上“紅紅火火”。
“哈哈,紅磚紅瓦,紅紅火火,這窯磚,我看燒得成功著呢。不過,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半夜開窯!得燒得再熟一些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