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然突然有點移不開眼:“那什麼,你今晚,回來的挺早啊。”
“嗯。”
男人身體沒動,只輕輕搖晃右手裡的玻璃杯,“你出去吃飯了?”
“對。”喬舒然沒打算瞞他,“我約我姑姑,去吃魚。”
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了外套掛起,“我聽阿文說,你今晚把應酬推了,怎麼回事?”
她只是隨口一問,卻沒想到,男人竟放下酒杯,站起身,慢悠悠的朝她的方向挪動步子:“我想回來陪你吃飯,所以就推了。”
“我,我又不回來吃飯......”
說到不回來吃飯,完蛋,又忘記跟他報備了!
喬舒然腦瓜子嗡嗡的:“我,我覺得你還是忙你的工作吧,不用在我身上分神。”
把應酬推了回來陪她吃飯,她哪來那麼大臉,也是真的受不起。
她覺得,有些話,必須提前說清楚了。要不然,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投資精力,投資時間,等到他索取回報的時候,自己該怎麼辦。
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深呼吸一口,鼓足勇氣:“我們現在這個狀態,就挺好,各忙各的,互不打擾......我知道你不喜歡被人約束,我也一樣,我心裡只有我自己,我......”
“砰!”
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極其清脆的,玻璃容器觸及桌面的聲音。
男人放下手裡的酒杯,離她更近。
空氣中的氣壓好像在一點點變低,變沉,低沉到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他,他不會要打人吧!
喬舒然下意識的往後挪動步子,剛挪了兩下,手腕卻倏地被人攥住。
周硯南俯身湊近,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什麼溫度。
“周太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什麼?”喬舒然心裡猛地一顫,“我誤會什麼了?”
男人鬆開握著她的那隻手,隨意放進西褲口袋,轉過身,背對著她。
“我是覺得既然已經成了家,就要把生活的重心,往家庭上偏移一點,對自己的妻子,也要多一些陪伴。但如果你不需要的話......”男人頓了頓,聲調更沉,“那就算了。”
說罷,他也沒去看喬舒然的反應,徑直扯下外套,出門走了。
謝天謝地。
喬舒然在他身後緩緩鬆了口氣。
剛才,她真的害怕,他拉住她,說一些什麼我心動了,愛上你了之類的話。
要是那樣,她真的要背上巨大的心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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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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