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如果不發洩出去,自己要麼就變成瘋子,要麼就變成一具屍體,
這時大鐵門被打開了,一隊武警衝了進來,武警見到了監室內的情景嚇了一跳,紛紛舉起槍對著坐在鋪上的秦向東,
所長和幾個管教大踏步的走了進來,一看到眼前的情景全都驚呆了,所長的臉色鐵青,他厲聲大叫,
「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次的事兒鬧得太大了,他一個看守所所長絕對包不住,他使勁嚥了口唾沫,忽然覺得嗓子跟刀颳了一樣,就這一瞬間,他的火就上的大了,
秦向東懶洋洋地說道,
「不知道啊,我剛進來不一會兒,這些人像發瘋似的就打起群仗來,我緊著躲著,還捱了兩下,我是所長,你給我安排的這是什麼監室啊?全是瘋子!」
所長氣得咬牙切齒,火冒三丈,他伸手從一個管教手裡搶過一把電棍,猛地衝到了秦向東面前,電棍冒著藍光捅在了秦向東的肚子上,
秦向東渾身抽搐,兩眼一翻白昏了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發現自己戴著一副大腳鐐,雙手被扣著關在了一個漆黑的小屋裡,外面走廊的微光透過一扇小鐵窗照了進來,
秦向東剛動了動,就覺得自己渾身疼痛,他藉著微光往身上看了看,身上全是鞭子棍子打的傷痕,
秦向東忍不住撇了撇嘴,輕蔑的笑了,一幫大傻子,他都昏過去了,再打他又有什麼用?
秦向東勉強的坐了起來,藉著微光打量著這個小屋子,這是一個五平方左右的屋子,細長,水泥地上胡亂地鋪著兩床被褥,那味道聞著讓人想吐,
靠近鐵門有一個黑桶,整個鐵門只有在最下邊兒,有一個小窗兒,應該是往裡送飯,這竟是一間單人的牢房,
秦向東微微活動了一下,還好,除了胸口發悶,被範德彪打出內傷以外,身上別的傷都沒有,他低聲看了看自己的手銬,掂量了一下腳鐐,
好傢伙,這腳鐐足有十五六斤重,鐵環兒比手指頭還粗,秦向東的手輕輕碰了碰衣領,薄薄的刀片還在,幸虧當時自己拿出來藏在了衣領裡,
這要是繼續藏在嘴裡,恐怕挨這頓打的時候,嘴裡早就被割破了,
秦向東盤膝坐下,輕輕的吐出幾口氣,他往後挪了挪,靠在了牆上,褲子上全是尿騷味兒,應該是自己被電的失禁了,
他現在把整個南崗看守所的人都恨上了,此後一生,他心裡最大的陰影就是看守所,
秦向東是又累又餓,在這間小黑屋裡,他不知道時間,不知道黑天白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得嘩啦一聲,大門下面的小視窗開了,兩個窩窩頭被扔了進來,還有一碗鐵盆盛的菜湯,
秦向東被驚醒了,他努力地站了起來,必須得吃點東西喝點兒,保持體力,接下來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
秦向東拿著兩個窩頭和菜湯,又回到了自己坐的地方,開始慢慢的吃了起來,他不知道的是,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
107監室死人了,而且死的不是一個,整個監室完好無損的,只有吳大舌頭和小華,兩個人太奸了,一看秦向東的勇猛勁兒,他們就躲到了廁所裡,戰戰兢兢的看著秦向東大展神威,
趙新民當場就死了,王鐵強送到醫院以後,骨折的地方還好說,那兩把鐵片做的短刀,一刀扎進了肺裡,一刀扎進了皮裡,上面的鐵鏽感染了,經過一宿的折騰,他到底沒挺過來,
範德彪四肢骨折,胸部骨折,頭骨骨折,醫生處理以後,本來死不了,但是在凌晨的時候,一個黑影閃進了範德彪的病房內,外面看守的兩個警察就如熟視無睹一般,
這個黑影兒抓起了枕頭,死死地捂在了範德彪的口唇上,過了兩分鐘,拿下了枕頭,範德彪翻著兩個大眼珠子,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沒了氣息,
黑影鼻子裡哼了一聲,淡淡的小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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