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抑制住了心中的狂喜,抬頭看著花老二,
「你說我出老千,證據呢?」
花老二縱橫賭壇近三十年,他是真的沒看出秦向東的手法,但是他堅信秦向東一定是換了牌,至於說怎麼換牌,那一定是衣服裡藏了牌,
「證據當然有,你敢讓我們搜一搜嗎?」
秦向東當然不怕輸,因為他根本就沒換牌,秦向東站了起來,雙手撐在牌桌上。看著花老二和連四說道,
「那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
說著,他脫下了西裝,扔在了一旁,連四已經跑過來,開始細細的搜查,他此刻臉上的冷汗直流,三百萬美金沒有了,還倒欠人家兩百多萬華夏幣,
今天這牌是被動玩兒的,虧的太大發了,他忘了跟秦向東的賭約,他的兩隻手和花老二的兩隻手已經輸給了秦向東,
整整搜了十分鐘,連四這才轉頭,看著臉色蒼白的花老二搖了搖頭,花老二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雙手,
沒想到打了一輩子的雁,到老了,反倒被雁啄了眼睛,
連四站起來,和花老二默默的走出了賭廳,沒有人再提起剁了雙手的賭約,畢竟在座的都不是專業的賭徒,而且有一位建委主任和一位市公安局副局長在場,這種事兒,終歸就是一場笑話,
小孝走到秦向東面前,拍了拍他的胳膊,壓低了聲音說道,
「為什麼今天不收拾連四?」
秦向東苦笑了一聲,他的本意就是想在今天的賭局裡收拾他們,可是哈紅站在他的病床前,臉色嚴肅,
「秦向東同志,我們要做的是光明正大掃黑除惡,而不是靠設計一些陷阱,讓他們跳下去,法律從來都是公正嚴明的,我們是活在太陽下面,你的計劃和做法,上級沒有批准……」
說到這兒,她彷彿是覺察出自己語氣中的嚴厲,這才放緩了語氣說道,
「這件事已經報到了省裡,省一把手批示,務必要把連四一夥做成典型,讓後人引以為戒,你現在交上來的關於連四等人的證據,已經開始了調查,一個星期之內,應該會有結果,
但是我們昨天,接到了一起舉報,舉報人是一家健身中心的健身教練,他的雙腿和下身都被人用鈍器打碎,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據他的舉報說,他是建委主任李明東的妻子閆桂芳的情人,閆桂芳曾經跟他說過一些事,關於建委李明東和連四勾結起來,在哈爾濱拆遷工作中,大肆斂財,中飽私囊,
他本來已經把閆桂芳的這些話都用錄音錄影錄下來了,結果當天晚上閆桂芳就被兩輛車給夾在一起撞死了,
健身教練同樣也被人侵入到他的公寓,打斷了雙雙腿和下身,據說是打他的人走了以後,又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一舉一動,好像是一個慣偷,就是他拿走了錄音錄影,
我們在調查連四的時候,也曾經調查過王忠孝,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外籍華人,我們暫時動不得,這次賭局我們不會出現,你繼續維持和王忠孝的關係,
王忠孝在哈爾濱道上有很大的名氣,你可以拜託他去尋找一下這個慣偷,如果找到他,拿到了錄音錄影,將對我們的工作是個重大的開始……」
秦向東收回思緒,他鄭重其事地走到了服務員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服務員卻哈哈一笑,從籌碼堆裡拿取了二百萬,在手裡晃了晃,
「這是我應該得的,我走了。」
說完帶著岑寧從賭廳裡離開了,秦向東轉頭看了看小孝,小孝聳了聳肩膀,
「我也不認識啊,是我託岑寧從京城請來的,價錢就是那個兩百萬。」
秦向東的眉頭皺在了一起,感覺這場賭局充滿了一股詭秘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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