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
米哈伊爾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當場嗤笑出聲,眼神里寫滿了濃濃的不屑與嘲諷,
“我倒真想見識一下,你手裡能拿出什麼樣的底牌,敢在我們面前大放厥詞。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現在主動投降,乖乖交出這筆鉅款,
我們可以信守承諾,放你們兩個人平安離開。若是執意負隅頑抗,到最後只會落得人財兩空、性命不保的下場。”
秦向東哈哈大笑,這裡已經是東部軍區的地盤兒,只要他捱到薩拉率人到來,到時候誰哭還不一定呢?他冷冷地說道,
“我絕對不會投降,現在也不會殺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休整時間,大家各自做好準備。接下來我們繼續前往哈巴羅夫斯克,戰場就換到廢棄園區,到時候咱們手底下見真章,看看到時候誰會落得個性命不保的下場。”
米哈伊爾心裡清楚,眼下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逼迫秦向東二人乖乖就範,他看了五個槍手一眼,再看看秦向東手裡的衝鋒槍,知道現在動手對自己也沒有好處,
他獰笑了一聲,對著五名槍手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回車廂夾層。
米哈伊爾的臉陰沉著臉,
“狗崽子,你記住,整個遠東的交通關卡、地下勢力、官方站點,全都已經被我們掌控,你們就算插上翅膀,也絕對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話音落下,他轉身上了車,帶著幾個槍手,開始動手加固貨車車身,將車廂擋板鎖死,他始終一邊觀察著秦向東二人的一舉一動,一邊用對講機和瓦西里、阿爾喬姆把秦向東的接下來可能的行動方向一一彙報過去。
另一邊,謝爾蓋不敢有絲毫懈怠,他蹲在貨車旁,將車上的備用油桶逐一捆紮牢固,仔細檢查車輛的發動機、傳動系統、轉向系統等機械部件,確保車輛能夠隨時全速行駛。
做完這一切,他快步走到秦向東身邊,壓低了聲音,咬著牙說道,
“現在雙方徹底撕破臉了,二號車裡的五名槍手隨時都會發難,我們前方有稽查站、廢棄園區的伏兵,身後還有追兵,可以說是前後受敵,四面皆險。接下來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向東緩步走到一號主車的暗格旁邊,伸手悄悄拉開暗格擋板,仔細檢查裡面娜塔莎臨別時贈送的便攜火箭炮,確認彈藥、瞄準裝置、發射結構全部完好無損,這才重新將暗格關好,
他側過頭,對著謝爾蓋說道,
“前方的內務稽查總站,必然會藉著檢查的名義故意刁難、拖延我們的行程。我們不用和對方硬拼,先拿出一部分現金私下打點,儘快通關,趕在對方佈防完全就緒之前抵達廢棄園區。
那座廢棄園區的正門肯定有人把守,無法硬闖,但是園區後側的圍牆有一處大面積坍塌的缺口,缺口旁邊連通著郊外的農田土路。我們就放棄正門,從後方土路繞行,直插到園區裡,到時候和他們決一死戰。”
“秦老闆,米哈伊爾一直盯著我們,我們的計劃只要一說出來,立刻就會被他傳遞給瓦西里,對方肯定會提前在缺口設下埋伏,我們的路線不就徹底暴露了嗎?”
秦向東點了點頭,
“他一定會通風報信兒的,到時候我會用火箭炮告訴他們,擋在我們面前的都是紙老虎。”
三輛貨車先後重新啟動,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車輪轉動,朝著哈巴羅夫斯克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隊在國道上一路平穩行駛,繞過了邊防站,連續奔襲兩百公里。沿途分佈著大大小小的小型稽查站點,
站點的執勤人員只是按照流程簡單登記車輛資訊、貨運單據,看到車隊行進匆忙,又隱約察覺到車隊氣場不一般,不敢上前過多阻攔,全都草草放行。
越往哈巴羅夫斯克靠近,道路兩側巡邏的警用車輛、武裝巡查車就越來越多,道路上的戒備氛圍也變得愈發濃重,
這裡是東部戰區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軍事基地,在這裡無論發生多大的事,只要駐守的指揮官一紙報告進行軍事演習,就都可以掩蓋過去,這也是阿爾喬姆和瓦西里的底牌所在,
但是他們也知道,動手只能是他們動手,想利用當地的駐軍幫忙,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內務部在東部戰區名聲已經是一地狼藉,能花錢買個閉嘴都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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