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東。李紅旗剛剛被搖晃的甦醒過來,聽到這話,瞬間心頭一沉,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底的疑惑。
值班室那邊,對講機一個勁兒的追問,
「車輛往哪個方向走的?」
「往西邊城郊荒路,沿途前後幾公里一戶人家都沒有!」
管教急得快要哭出來,
對講機裡吼道,
「我現在立刻上報副獄長,儘可能的聯絡趙監獄長!」
管教轉身狂奔前往辦公樓上報,禁閉室裡只剩下一頭霧水的秦向東。李紅旗二人。
秦向東眉頭緊鎖,他好一會兒沙啞著嗓子說道
「聽管教的意思,好像是有人冒充咱們上了車,肯定是嚴管區的重刑犯,抓住押送咱們的機會調包越獄,心性足夠狠,車上五個人全部攜帶槍枝,一旦衝突爆發,絕對會鬧出人命。」
「你說的對,嚴管區域全是無期以上的重刑犯,個個手裡都有人命,估計車上的五個人怕是凶多吉少。」
李紅旗說完了,忽然笑了,這可真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天無絕人之路啊,秦向東也想到這兒,也不由自主的無聲的笑了…
另一邊,行駛在環山土路的囚車,車廂內衝突一觸即發。周朝陽估算路程差不多抵達無監控盲區,輕輕碰了碰吳曉波,兩人同時動手,
周朝陽輕輕開啟手銬,又給吳曉波打開了,
吳曉波側身拿出藏在腰裡磨尖的塑膠餐勺狠狠扎向身旁持槍王浩的脖子,王浩困得迷迷糊糊,猛的脖子劇痛,步槍脫手滑落,
周朝陽順勢撲向張三皮,手臂死死鎖住對方脖頸,狹小車廂空間狹小,兩名管教根本施展不開反抗,短短一分鐘就失去行動能力。
開車的張岳陽聽見後方打鬥巨響,他以為是自己的同伴動手了,他按了幾聲喇叭,然後停住車,慌忙回頭,看清眼前兩張沾滿汙泥。完全陌生的面孔,當場嚇得魂飛魄散,哆裡哆嗦的問道,
「你們是誰?秦向東。李紅旗呢?!」
周朝陽踩著車廂內兩名倒地管教,撿起兩把步槍,一把丟給吳曉波,兩人舉槍對準駕駛室車窗,周朝陽陰冷開口,
「別他媽廢話,把鑰匙給我,我把腳鐐開啟!」
張岳陽看著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哪敢反抗,急忙把車鑰匙拔出來扔給了吳曉波,吳曉波拿著鑰匙打開了他和周朝陽的腳鐐,
這邊周朝陽獰笑著扣動了扳機,清脆的槍聲在車廂裡發出悶響,前面趙剛和王國文開的車已經停下了,他倆對視一眼,露出了笑容,
「國文,你的這三個小兄弟不錯啊,手法挺利索,以後找機會好好提拔提拔,有了這件事兒,他們就是自己人。」
王國文咧著大嘴哈哈直笑,他倆一人抽顆煙,坐在車上等結果,
周朝陽和吳曉波開槍打死三個管教,把他們身上的衣服扒下來,穿到自己身上,這才打開囚車門,下了車,來到了前面車的車窗旁,
王國文是認識周朝陽和吳曉波的,他一看車窗旁出現了這兩人的面孔,嚇得大聲尖叫了起來,
他慌忙伸手去摸駕駛室備用手槍,吳曉波果斷隔著玻璃扣動扳機,車窗玻璃碎裂,幾發子彈擊中王國文胸口,王國文當場斃命,
趙剛推開車門想逃竄,周朝陽抬槍打中他小腿,趙剛摔倒在地不停求饒,可週朝陽根本不為所動,獰笑著又是一槍結束趙剛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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