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親得腦袋暈乎乎,謝隕才躲開,將下巴枕在哥哥的肩膀,偏著臉看過去。
謝隕怎麼也看不夠似的,用指尖描繪著少年高挺的鼻樑,再到被他親了很久的唇:“從小到大,我一直想當哥哥的騎士。”
“以後是不是”
“不能繼續當你的騎士了?”
那好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與他共生十多年的意識,身為Alpha的小花生,未來要保護好孱弱好看的Omega哥哥。
可直到成年分化夜,一切顛覆他的認知,像在同他開一場巨大的玩笑。
而席芝禹並未直截了當地回答,告訴他“可以”亦或是“不可以”,輕輕地,用指腹擦過被他標記過的,屬於少年特殊部位的後頸腺體。
感受著謝隕顫了一下,席芝禹輕笑,用那再溫柔不過的嗓音道:“小王子可以保護他的小騎士嗎?”
傾斜至肩膀的月光,謝隕微怔半晌,嘟噥了聲:“原來哥一直都記得啊。”
在很小很小的時候。
第無數次聽到小花生說出“想做保護你的騎士”,身為哥哥的芝麻包,用著軟糯的嗓音,輕聲問出了那句:“為什麼呢。”
“唔。”
小花生昂首挺胸,卻像是困在一團迷霧裡,久久無法回答。
那麼聰明的芝麻包,見他揪著手指,似是尋不到答案,才主動替他做出了回答:“因為,我是小花生弟弟的小王子嗎?”
“……!”
小花生雙眸驟然更明亮,像漂亮的水晶,點點頭:“對哇。”
“哥哥是我的小王子。”
“那我、我可以,永遠做哥哥的騎士嗎?”
那時的席芝禹,不記得回應了什麼,只知道他不想做那個永遠躲在小騎士身後的小王子。
他也想保護他的小騎士,永永遠遠。
於是他說
“那小花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唔。是什麼呢?”
“請小騎士同意也讓小王子保護他,好嗎?”
“當然好呀。”
-完-
【作者有話說】
如果看到這裡,謝謝寶寶們的包容,還有更多想說的話寫在評論區公告和文案最上方了,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