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算盤被說中,曹鈺琪氣急敗壞:“鍾意,你這話也太難聽了,怎麼把人想得那麼壞!”
“你們的算盤都寫在臉上了,還用得著我想?”鍾意簡直大開眼界,居然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蘇枚:“意意,做人要講良心,要不是我們把房子買了,你們有錢治病?再說,我們也是怕你們病急亂投醫,隨便把房子賣給了別人,到時候把你們坑了。”
“到現在我們也沒賺著錢啊,那房子到現在還沒拆遷,我們不相當於砸手裡好幾年,那四十幾萬我去買點金子現在還能賺幾筆。”
老家的房子說好的要拆遷,拖了一年又一年,很多人覺得不會拆遷了,都放棄了,但是曹均有內部訊息,下半年就要拆,然後趁大家放棄時,又入手了幾套房。
統共砸了幾百萬進去。
不過這些不關鍾意的事。
她一句話。
“既然你們這麼好心,不如把房子還給我們,原來的四十萬,我也還給你們。”
這可不行。
下半年就要拆了。
曹均轉移話題:“我們今天來是說你結婚的事,你扯什麼房子!”
曹鈺琪附和:“聽說你老公也回來了,怎麼不見他人呢?不會是跑了吧?”
說完,她注意到鍾意手上的大鑽戒,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真俗氣,人家有錢人都喜歡低調,你要這麼大的鑽戒,人家心裡指不定怎麼看不起你。”
蘇枚也一臉好奇:“你那個有錢的老公呢?不是昨晚回來的嗎,難道是還沒起來?還是說人家連夜跑了?”
當初撕破臉,以錢逼人,他們巴不得鍾意被甩。
大老遠跑別人家裡唱戲,這群人簡直重新整理了鍾意對人無恥程度的認知。
“我老公去哪了還用跟你們報備?你們也配?”
吵了這麼久,曹初芬終於說話了:“昨晚我沒讓他進門,興許是回去了吧。”
一聽這話,蘇枚終於露出滿意的笑:“姐,還是你有遠見,結婚就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別傻乎乎想跨越階級,費力不討好。”
“人家那麼有錢,連門都沒進,不被氣走才怪。”曹鈺琪得意地說。
她心裡巴不得鍾意的婚事黃了。
要是鍾意真的嫁入豪門了,她肯定要慪死,不甘心自己嫁得比她差。
蘇枚又假惺惺地關心鍾意:“意意啊,他走了就走了,說明這人不堪託付。回頭我給你介紹幾個男孩子,我們廠裡的,三十左右,個個老實安分,工資也有三四千,還是老家本地的,嫁過去保證不讓你受委屈,絕對比你那個老闆好。”
曹鈺琪:“長得也比你那個老闆好看,現在的老闆,天天喝酒應酬,年紀輕輕就大肚子,禿頂,看起來又老又醜,晚上親一口都要做噩夢。”
“是麼?”
這時,一道清冷的嗓音傳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鍾意轉過頭,就見靳沉頎長薄涼的身影從外面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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