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意迫於靳沉淫威,只好拿著衣服去衛生間換。
“內衣內褲也要換下。”
鍾意不滿地扒著門:“那我跟裸睡有什麼區別。”
靳沉從容不迫:“我有新內褲,洗過的。”
“那內衣呢!”鍾意氣鼓鼓的:“難道你還有嶄新的內衣?”
靳沉笑了:“乖,老公等下出去給你買。”
“你知道我的尺寸嗎?”鍾意不服氣。
靳沉收回了篤定的語氣,修長的腿朝她走過去:“不知道,我來量一下。”
砰——
衛生間的門被鍾意用力關上。
伴隨著巨大的聲音,鍾意報出的尺碼落在他耳朵裡。
靳沉失笑。
膽小鬼。
她的尺寸,他早就熟透了。
…
靳沉買好衣服回來時,鍾意已經洗完澡出來,安安靜靜躺在床上,陷入熟睡。
纖長的睫毛靜靜落在眼瞼。
紅撲撲的臉蛋。
秀氣優越的鼻子。
飽滿誘人的紅唇。
靳沉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臉,他的小妻子還真可愛。
不施粉黛的臉蛋觸感細膩柔軟,似剝了殼的雞蛋,嫩得出水,手心一時捨不得離開她的臉。
下午去民政局拍照,她臉上化了妝,此刻妝容卸下,右邊的臉頰還有一片紅色印記。
是上午捱打,未消的巴掌印。
靳沉柔和的目光漸漸冷下,想起中午她開門後,隱忍著委屈的模樣,還有鄰居的冷嘲熱諷。
被人追著罵了二十多年私生女是怎麼回事?
靳沉面色凝重,出去給陸哲打了個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