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白秋昀還死命攥著鍾意手腕,她續了指甲,鍾意白皙手腕上被抓出了好幾條紅痕,觸目驚心。
男人俊美的面龐頓時變得陰冷:“給我撒手!”
白秋昀沒意識到自己闖了禍,還理直氣壯:“阿沉,我這是……”
“鬆開!”
靳沉吐出冷冽的兩個字,令周圍空氣的溫度都被強行降低。
白秋昀顫了下,觸及到靳沉森寒的眼神時,嚇得面色發白,鬆開了鍾意。
“有沒有事?”靳沉走過去,將鍾意納入懷中,心疼地握著她被抓紅的胳膊,溫柔安撫:“我們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沒有流血。”鍾意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小聲告狀:“她一進來就罵我,還強行拉著我去老宅。”
白秋昀不甘心,還妄想挑撥離間:“阿沉,你不要被她給騙了,你不知道,她其實是個私生女,從小就不安分,初中就勾引男人,高中跟校外混混談戀愛,還被學校處分過,她就是個浪貨,阿沉啊,漂亮的女人滿地都是,你可要擦亮眼睛啊。”
“以前姑媽給你做媒,給你介紹的那些女孩子樣貌也不差啊,能力和家室甩她好幾條街,姑媽知道,你不喜歡她們,因為她們都是正經人家的女孩子,不會狐媚討好男人,可是也比這個私生女好吧,你得為靳家的名聲著想啊。”
“靳家的名聲還輪不到你來操心。”
靳沉眸光疏冷,語氣淡到極點:“表姑媽,我的婚事不勞你費心,意意什麼人沒人比我更清楚,我要是怕靳家受影響,就不會追著娶她,至於你找的那些女人,表姑媽喜歡,怎麼不介紹給自己的孩子?”
白秋昀雖跟靳家沾親帶故,但是因為性子不討喜,處境相當尷尬。
曾經想要給靳沉做媒,介紹了不少女孩子給他,以為萬一成了,她的臉上也光彩,靳沉將來能念著她的好,結果靳沉看都不看,拒絕得乾淨徹底。
白秋昀覺得面子受挫,本來就不大高興,結果靳沉轉頭娶了沒有背景的鐘意,她更加咽不下這口氣。
今天聽了親戚白蔓寧的話,立馬來找鍾意麻煩了,她以為自己說的這些,足以讓靳沉厭惡鍾意,卻不想,他不但袒護鍾意,還幫著針對自己。
“阿沉,我也是為了你好,怕你上當受騙,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可沒有汙衊她,你問問她自己,她是不是私生女。”
靳沉皺眉,疏淡的俊臉的上掠過一抹刺骨寒涼。
白秋昀見狀,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心裡正得意著,下一秒卻被靳沉的話嚇得大變了臉色。
“在我家,欺負我老婆,要不是看在姑奶奶她老人家的份上,早就把你扔出了,現在立刻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親戚之間,靳沉很少說這麼重的話。
這回幾乎是翻臉了。
白秋昀被嚇得臉色鐵青。
一邊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一邊又怕靳沉真動起手來,於是打電話把老夫人她們喊過來,跟她們告狀。
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舅媽,您評評理啊,這個鍾意就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從小品行不端,跟男人亂搞,靳沉不知道被她下了什麼迷魂藥,不但不聽我勸告,還讓我滾,舅媽,你可得管管啊,不能由著他亂來毀了靳家的名聲!”
誰知,靳老夫人她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眼神皆冷冷地看著她。
靳老夫人:“我大孫子好不容娶回來的媳婦,我們一句話重話都舍不說,你算哪門子長輩,敢去罵她,我孫媳婦要是被跑了,我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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