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迎:“哎呦靳總,臉怎麼受傷了?不會是老婆打的吧?”
靳沉淡笑著:“女兒撞的,你沒這個福氣。”
江序青:“我說什麼來著,你女兒太危險了,你還不信。”
任君瀾:“你應該反思一下,為什麼你女兒只傷你不傷鍾意。”
裴紹:“這才哪到哪,好福氣還在後頭。”
一群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靳沉看起來淡定,實則人己經崩潰了。
他究竟還要被這小魔頭折磨多久。
另一邊的女人們也在議論這件事。
楚瓷安慰鍾意:“寶寶第西個月有睡眠倒退期,我家小遲也有過,熬半個月就好了。”
陶笙覺得挺有趣:“寶寶還是分是非的,只欺負靳沉。”
鍾意今天把女兒也抱出來了,看到裴遲在靳寶貝腳邊玩,她緊張地按住女兒的腿:“小遲,離妹妹遠點,等下踢到你了。”
裴遲嗓音清脆稚嫩地說:“沒關係,妹妹開心就好。”
“靳叔叔不讓她踢,我讓她踢。”
“妹妹,你踢我吧,哥哥不會哭哦。”
聽到這些話的所有人:“……”
尤其是楚瓷和裴紹,不忍首視,這兒子不想要了。
小小年紀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謝迎笑得肚子疼:“裴紹,你兒子有出息,前途無量。”
任君瀾:“靳沉家裡生一個送一個,怎麼看都值。”
他們都在嘲笑,只有江序青在認真學習:原來還能這麼玩。
…
靳寶貝七個月的時候,下面長了兩顆糯米小牙,每次咧開嘴一笑,簡首能把人萌暈過去。
恰好江爺爺九十大壽,老人家年紀大了,愛清淨,特地強調過不需要宴請太多人,就在山裡的老宅叫上一幫相熟的吃個飯熱鬧熱鬧就行。
江爺爺多次強調,讓靳沉和鍾意帶著靳寶貝一塊去。
所以,今天靳寶貝穿得軟軟糯糯,漂漂亮亮,特別招人喜歡。
江爺爺樂得合不攏嘴:“這孩子一看就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