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眼眸一眯：“陸哲是你的榜樣？”
“對啊。”鍾意實心眼地說：“你不覺得他很厲害嗎？他什麼都懂，我剛來的時候，我以為他會很高傲，沒想到他特別溫柔，一邊要做自己的工作，還一邊教我，一點架子都沒有，脾氣好得過分。”
“這麼說，你們交情還挺好。”靳沉聲音裡冒著酸氣兒。
難怪陸哲特地給她挑生日禮物。
私下裡沒少接觸。
鍾意：“還行吧，我還請他吃過火鍋。”
“只有你們兩個？”
“還有周舒。”
這還差不多。
耐不住靳沉心眼小，光鍾意各種誇陸哲就夠他酸的了。
這些話，她可從沒對他說過。
“你這麼誇他，難道在你心裡我不厲害，我不溫柔，我脾氣不好？”
靳沉盯著她的臉，死亡三連問。
鍾意忽覺頭頂涼颼颼的，後知後覺自己說錯了話。
她嚥了咽口水，努力挽救：“你更厲害，你更溫柔，你脾氣更好。”
“所以你請他火鍋為什麼不請我？”靳沉抓住她不放。
鍾意傻了。
你說呢？
“我當時要是說請你吃飯，你下一秒就能讓我失去工作吧？”
靳沉：“……”
她說得不無道理。
靳沉勉強原諒她，只是，“你什麼時候也請我吃頓火鍋？”
他不像是開玩笑。
鍾意知道，要是不彌補他，這件事會成為一筆舊賬，無數次被翻出來，拿來控訴她。
她說：“今天下班就去吃。”
“今天恐怕不行。”
“我忘了，你今晚還有飯局。”
“不是飯局。”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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