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主意已定,烏停雲也沒辦法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隨著花無垠進了逍遙閣。他之所以沒有進去,是因為姜窈讓他在外面接應。
姜窈與花無垠進入逍遙閣後,便有一唇紅齒白的藍衣小童迎了上來,“花長老,房間已備好,請隨小的來!”
花無垠頷首,與姜窈一起跟在藍衣小童身後。藍衣小童帶著他們進入了一間封閉的房間,又說了聲:“二位請等一等,閣主稍後就來。”
語畢,躬身地退了出去。
待房間內只剩下姜窈和花無垠時,姜窈問花無垠:“莫非離天印在逍遙閣閣主手上?”
花無垠搖頭,“非也。”
姜窈蹙眉,“那為何要見他?”
花無垠看了她一眼,忽然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窈窈莫急,為夫已經讓魅妖與吞天去找了。逍遙閣那麼大,找東西總要費些時間。”
他道:“逍遙閣閣主與我父親生前是至交好友,我既來了逍遙閣,理應拜會才是。”
他話音剛落,姜窈便察覺門外有人來了。
她和花無垠同時起身看向門外,來人是一個身著雪白直襟長袍的中年男子,滿頭髮絲僅用一根銀絲帶隨意綁著,沒有戴冠也沒有插簪。他麵皮白皙無皺,唇邊蓄著長長鬍須,手中搖著一把羽扇,端的是瀟灑自在。
花無垠迎上前喚了一句:“宴叔。”
宴仁風頷首,隨後視線落到了他身後的姜窈身上,問花無垠:“這便是侄媳婦了吧?”
花無垠應了一聲是。
姜窈朝他拱手行禮:“雲霄宗姜窈見過宴前輩。”
宴仁風聽後撫了撫長鬚,“侄媳何必見外,你隨無垠喚我一聲宴叔吧。”
“這…”姜窈欲言又止,面上有些為難。
宴仁風忽然笑了笑,“就算不隨無垠稱呼,你也該叫我一聲師伯。”他對姜窈道:“我可不是胡謅,千秋門與雲霄宗歷來交好,我兄長宴無闕與雲霄宗宗主又是至交好友,你喚我一聲宴叔不為過。”
姜窈一聽愣了,眼前這人竟然是宴師伯的弟弟?為何她從未聽說過宴師伯有弟弟?
宴仁風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主動替她解惑:“我自小便離開千秋門,後又被逍遙宗收入門內,加之平日鮮少與千秋門來往,你不知也是情有可原的。”
原來如此,姜窈改口喚了他一聲“宴叔。”
宴仁風對花無垠很看重,得知他已經成為逍遙宗客卿長老,忍不住連說了三個好字,他眼泛淚光道:“若你父親在世,定會倍感驕傲。”
花無垠點了點頭,“父親沒有做到的,我一定會替他完成。”
兩人就跟打啞迷似的,聽得姜窈十分迷糊。在她恢復了的那部分記憶裡,花無垠從未說過他父親的事情,她不知父親姓甚名誰,為何隕落?更不知他母親是誰,為何他從不提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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