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涇一個爆栗落在他頭上:“什麼從良了?我之前是賣的嗎?”
也不管張成是不是捂住腦袋嗷嗷叫。
徐涇回頭看了眼安也。
離去三年..........這祖宗長的是越發刻薄了。
“你吸毒去了?瘦成這樣!”
安也撐著腦袋笑眯眯的望著他,看他的眼神跟看自己養的小狗似的:“你就當是吧!”
“我們去哪兒?”
安也賣關子:“到地方就知道了。”
又調戲徐涇:“沒有我這三年,過的怎麼樣啊?”
徐涇哼了聲:“非常好,能吃能睡,心情愉悅。”
車子一路平安向前,安也在後座,時不時拿起手機回訊息。
直至停在南洋投資大廈門口時。
徐涇才知道,來找誰的。
前幾天看到新聞了,南洋投資集團人事調動裡,安錦身在其中。
被她踢出去呆了七年的人回來,安也這是來找茬兒了?
“去把花抱下來。”
徐涇開啟後備箱,才發現裡面放著一大捧————黃玫瑰。
寓意不寓意的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升職加薪的好日子,送黃色是不是有些過於.......
她似乎有提前預約。
一路暢通無阻上樓進電梯。
徐涇捧著花,有些疑惑:“你預約了?”
“你不知道嗎?周義清也在這棟樓裡。”
徐涇乍然.........
“不知道,清哥什麼時候調回來的?”
“兩年了,”安也一邊回應徐涇的話,一邊按了16樓。
電梯門緩緩拉開時,一個穿著m家經典款風衣的女人從電梯出來,後面還跟著一個身板修長的男人。
這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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