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幹什麼?”
辦公室裡,羅鳴正在跟安也彙報粱縣裝置運營進度,聽到莊為的名字,很詫異的望了眼安也。
安也沒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觀察羅鳴反應之後問了句:“你認識他?”
“酒桌上見過幾次,有人說起........”羅鳴看了眼安也,有些欲言又止:“莊總還幫您說過幾句話。”
說什麼?無非就是女流之輩,羅鳴不說安也自己也聽過不少。
莊為在外面幫她說話?
做樣子給人看的?還是知道有這一天?
生意人都是個頂個精明。
莊為在外面幫她說話這個事兒,如果是從莊家人口中說出來的,安也不見得會信。
但是從羅鳴口中傳達出來就不一樣了。
多少人當了十幾年好人,就是為了這麼一句話。
安也看了眼站在門口等著回話的秘書:“說我不在。”
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讓歲總進來。”
有些事情得歲寧去做。
不多時,歲寧進來,安也側耳跟她說了句什麼。
後者有些訝異地看了她一眼,過了片刻,才轉身離開。
樓下,莊為坐在達安大廳裡。
科技公司,不算大,跟信達和沈氏集團高聳入雲的獨棟大樓比起來,達安這種小體量的公司,在南洋CBD金融區算不上什麼。
可就是這麼一家不起眼的公司,打破了國內傳統家居。
成為了行業領頭羊。
莊為不是沒在外聽過安也的名聲。
更多的,是從公司下屬口中聽說的。
說達安第一季度的季度獎,最高拿到了百萬。
羨慕之情難以言表。
誰能想到,安秦當初將這個爛攤子扔給安也,真的讓她掙扎出來了。
“莊總,”歲寧的聲音打斷了他打量這棟大樓的視線:“安總今天不在公司。”
“不在?”莊為詫異,他來之前打聽過,安也最近沒有外出計劃。
“是,”歲寧走近了些,輕聲道:“沈董去平洲出差,安總上午也過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晚上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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