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玩心眼子太累了,她這輩子要是想到沈晏清那種爐火純青的地步。恐怕只能靠重新投胎了。
“我擔心,萬一羅景越聯合他那個什麼姐姐反殺我們怎麼辦。”
“不會的,”安也很篤定。
“真這麼幹了,他對不住的不是我,而是他媽。”
羅景越不傻,知道引狼入室的危害有多大。
要真這麼蠢,她也不會帶人玩兒了。
說什麼來什麼。
安也的話剛了落地,羅景越電話就進來了。
“是她,”羅景越又問,“你準備怎麼解決她?”
“解決她?”安也眼簾微微掀開,改用掌根揉著太陽穴:“我哪有功夫去解決她?她不是你該解決的人嗎?”
“我解決馮奇,你解決你那個好姐姐,我倆誰也不拖誰後腿。”
“你心倒是大,你就不怕我聯合她挖走你的技術總監?”
“你都不擔心引狼入室有天被人吃幹抹淨,我有什麼好擔心的?羅總,彆嘴硬了,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我倆心裡都門兒清。”
安也說完,掛了電話。
馮奇對於她而言是不定時炸彈,那個私生女對於羅景越而言也是不定時炸彈。
他老子這幾年一直在外面養病,他留在南洋管理公司,鮮少往人跟前湊,搞不好外面有私生子聽見風聲早早就跑到跟前侍疾去了,老爺子萬一哪天心一軟,腦子不太清明瞭,將羅家的家產散點出去。
對於羅景越而言,那都是極為危險的舉動。
豪門中,私生子私生女屢見不鮮,甚至寵妾滅妻的也大有人在。
子憑母貴的更是不少。
羅景越親媽和他爹本就是豪門聯姻,不見得有多少感情,一直以來都是維持明面上的體面罷了。
萬一老頭子經歷生死地走了一遭,突然想通了點什麼呢?
“到了。”
歲寧聲音在身邊響起,安也掀開眼簾看了眼。
見到了楨景臺門口,來接她的車也早就候在一旁了。
到了句路上小心又叮囑了兩句才下車離開。
這日,南洋的天烏沉沉的,楨景臺的山門口隱約間被薄霧籠罩著,隱隱約約的像是在山與山之間繫上了一條薄絲帶,隨著安也乘坐的車婉約而上。
唐行之目送車子消失不見,才將目光收回:“歲總,我們為什麼不送安總上去?”
“唐教授不是南洋的吧?楨景臺外人是上不去的,私宅地域也不對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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