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救說成感興趣,確實天差地別。
安也望向他:“你沒跟我說過這些。”
“不敢說,這段感情裡,我是下位者,一如你對待沈家那般,我也始終不想將我的虛弱面展露在你眼前。”
安也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就很想問他:“跟莊雨眠結婚的時候,你很恨我吧?”
沈晏清也沒有隱瞞:“說實話,是恨的,但都過去了。”
說不恨,太冠冕堂皇了。
………
晚上聚餐定在了楨景臺。
中午十二點,沈宴清送她上山,安也裹著厚厚的大衣歪歪斜斜地靠在後座,整個人頹喪得像是被狂風暴雨打蔫兒的花兒似的。
沈宴清握著她的手,坐在身側,溫言細語的跟她聊著。
安也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著。
她總是這樣,一到下雨天就心情不好。
送安也回家沈宴清返程去公司,上午沒去,純屬不敢。
不敢在感情有了片刻進展之後離開,怕安也醒來又將一切都忘了。
而此時,人在家,他心安了。
臨走前她叮囑安也記得午休,又說跟傅雲崢說好了,周宛三點左右過來,讓她做好迎客的準備。
迎客?
她能幹什麼呢?
無非就是癱在沙發上等著她來。
那些繁瑣的事情宋姨和家裡的傭人會解決。
而沈宴清也從不要求她去當一個知書達禮的太太,哦不!要求過,他們因為這件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就作罷了。
跟沈宴清相處這麼久以來,安也無比慶幸自己是一個據理力爭的人。
這些年,他無數次對她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要求,都被她很強勢地擋了回去。
下午三點過五分,周宛的車子剛剛駛進楨景臺,安也便收到訊息了。彼時她正癱在沙發上,沒什麼想起身的意思。
宋姨見此,只得自己前去宅院停車場迎客。
二號院這邊的地下停車場,也只有颳風下雨天才會使用,大多數情況,男女主人都更喜歡將車停在院子裡。
“周小姐。”
周宛打量了一下眼前人,對這位衣著得體髮型梳得一絲不苟的豪宅管家有了些許印象:“你是宋姨吧?小也時常跟我提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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