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不堪其擾的還有傅雲崢和周宛二人。
雙方又一次在醫院遇見。
傅雲崢抱著孩子,周宛拿著藥在他身側匆匆走過。
而他此時正抱著因不舒服哭鬧的孩子在走廊來回踱步,輕言細語的哄著他。
孩子還沒哄完,身後咚的一聲傳來。
再回頭時,看見周宛站在他身後望著孩子愣怔失神,她看著孩子,像是在透過他的臉看另外一個人。
周宛見他回身,慌亂地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胡亂地塞進包裡,朝他點了點頭離開。
他一直都很困惑。
那封萬字的郵件,寫盡了他對安也的所有關心與愛意。
可身邊人的態度,卻那樣冷漠無情的像是他們不曾認識過。
還有當事人,兩年來,音信全無。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而心理醫生卻告知他,這些很重要的事情,是他選擇忘記的。
他如常社交,見親友,帶孩子,偶爾去公司處理事務,過上了平穩的生活。
而這平穩中,他始終覺得有個角落是空的。
那空蕩蕩的一處只有回家見到幼子時才會被稍稍填上一些。
但不夠.............
2019年下半年,幼子兩歲半,病情治癒,他入沈氏集團總部,成為總集團副董。
偌大的辦公室裡,一半是自己的辦公桌,一半是幼子的兒童樂園。
他過著帶孩子上班的生活,而遠方的安也,仍舊杳無音信。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2020年年末。
安也離去三年有餘。
2020年十二月初,溫黛舊病復發,離家出門,安秦動用各方力量,傅家,周家兩家都派出人手。
此事轟動極大,南洋鋪天蓋地的社會新聞在各大廣告牌上輪轉。
沈晏清在楨景臺二號院看到新聞時,腦海中閃過的是郵件中的那短短一行字。
「安秦,安也二叔,可親之人」
電視機裡,放著尋人啟事。
腳邊,幼子正在拼積木。
微微閉眼時,沈晏清腦海中閃過跟安也坐在這裡看電視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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