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安也沒能得償所願。
沒能得償所願的原因很簡單,沈董給了周覓爾大筆的封口費。
安也一個人鬱鬱寡歡的坐在一樓沙發盯著眼前的無聲綜藝失神,沈晏清端著杯牛奶放在她掌心。
柔聲細語問她:“怎麼了?覓爾沒時間?”
安也將手抽開,興致不高的嗯了聲。
沈晏清將牛奶擱在茶几上,坐在她身側,輕柔的摸著她的掌心:“真的很想吃的話,我陪你去,可以嗎?”
安也側眸望了他一眼。
沈晏清視線中看不出任何情緒,關心的眼神將她濃濃地包裹著:“小也,覓爾長大了,也要參加工作了,將來也會談戀愛,結婚生子,你知道的,十幾歲一呼百應的朋友圈子到了三十歲未必能能留住一個深夜談心的靈魂,人總歸是要長大的,長大之後就會面臨各種各樣的瑣碎之事。”
沈晏清將她抱進懷裡,緩緩地摸著她的長髮,語氣溫和又憐愛:“小也,我會一直陪著你。”
周覓爾一直覺得,自己的研究生讀的莫名其妙。
博士更是讀得莫名其妙。
明明前一秒爹媽還同意她本科畢業直接出來工作,下一秒就開始變了。
南大藝術系的錢老師,那可是藝術界的鼻祖啊!六十歲的老頭,都要退休了,揚言再也不收徒弟了,突然有一天........相中她了。
真是天上掉餡餅砸她祖宗墳頭上了。
這種好事,她做夢都不敢想啊!
彼時安也婚姻不順,跟沈晏清的感情進入白熱化,倆人因為莊家的事情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她隔三差五地都要跟她去吃頓火鍋,沒事兒就去達安跟她廝混。
那段日子........那段沒有男人的日子,別提多舒心了。
但這舒心,沒持續多久。
她就被送去讀研了。
讀研的日子猶如懸樑上吊,死不了,但過程很痛苦,痛苦得她沒多少心情去找安也。
後知後覺的周覓爾在某日蹲大號便秘時拿起手機騷擾安也,問她快下班了,準備去哪兒。
安也說回楨景臺。
她問:“你不是吵架了,不想回去嗎?”
安也:“你又沒空陪我玩兒,不回去我去哪兒?”
一語點醒夢中人。
便秘中的周覓爾琢磨出味兒來,她當初讀研,怕是少不了沈晏清的功勞。
為的就是讓她忙著沒時間搭理安也。
今夜,周覓爾要是知道收了沈晏清的錢會讓她在安也面前如此抹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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