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這麼美啊!
美人坯子果然從小美到大。
開完會出來,萬又單獨被留了下來。
領導讓他將手頭上其餘案子分下去,抓緊辦現在的案子,他不解,詢問為何。
“這個案子,橫跨兩地,不抓緊辦,到時候很難辦,弄不好會成為懸案,”領導說著,又將今早另一個區域的出警記錄遞給他:“這是今早另一個區的同事們接到的案子,張家民的哥哥張家和今早在酒店家暴自己妻子被帶走了。”
萬又將手中的紙張翻了翻,有些詫異開口:“領導覺得這個案子是家族案件?”
“百分之八十吧!一般這種案子處理起來、繁雜、時間漫長,有的一拖就是幾年,爭取儘早解決。”
“明白,那能將兩個案子二合一嗎?我感覺這樣才更有突破口。”
領導想了想:“我去爭取一下。”
..........
“張家和被帶走了,家暴,安也剛剛也找我了,”紅色的瑪莎拉蒂裡,相月遞了瓶水給坐在副駕駛的安錦。
後者接過喝了兩口,在警局呆了24小時的人沒了初去時的光彩,她抽了兩張面巾紙擦了擦臉上的油漬。
等紅燈間隙,相月見身邊人遲遲不開口,側眸望了她一眼。
陽光從她側臉打過來,在鼻樑一側投下薄薄的陰影,將那張臉精準地切割成明與暗的兩半。
相月突然發現,安錦跟安也,在某些地方還是相似的。
同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孩子,不可能沒有絲毫相似之處。
只是以前,她一直未曾發現罷了。
安也的明媚張揚憑空拉開了跟安錦之間的距離。
讓人覺得,他們之間存在極大的溝壑。
實則不然,明媚張揚只是安也的煙霧彈而已,她骨子裡,也如安錦這般沉得住氣,且精於算計。
綠燈起,相月並未看見,直至身後響起汽車喇叭聲。
安錦側眸提醒她:“可以走了。”
“在想什麼?”
“在想安也這麼多年,是不是一直用張揚明媚當煙霧彈,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穿著一條牛仔褲,踩著平底鞋吊兒郎當的甩著車鑰匙朝我走來,那一瞬,我腦海中閃現出兩個字。”
安錦問:“哪兩個字?”
“草包!”相月笑了聲,興許覺得自己當時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
“而現如今,她一步步地破了我們的局,讓我覺得,草包只是她掩蓋真實面目的手段而已。”
安錦嗤笑了聲,低低沉沉的:“你小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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