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常恩不吃零食。”
“真的？不會是你不讓他吃吧？”
沈董盯了她一眼，不搭理安也這種陰陽怪氣的詢問，徑直朝收銀臺去，準備買單。
剛轉身時，就聽見身後一聲試探性的安也響起。
回眸望去，一個穿著白色短袖的男人推著購物車站在安也身前。
寒暄似的跟她打招呼。
而安也似乎也認識對方。
“萬又？”
“是我，”萬又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還能再見面，當初聽說你出國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幾年了，你呢？很久之前聽羅景越說你考上了軍校。”
“是，退伍了，現在在警局。”
倆人先是簡略地問了一下對方的過往，沈晏清站在一側旁觀一切，見萬又掏出手機，意識到什麼。
開口輕喚她：“小也。”
安也下意識回神，看見沈晏清推著購物車站在一旁看著她：“該走了。”
“哦。”
安也跟人道別。
萬又站在原地目送她離去，視線落在她身側戴著口罩的男人身上，一身黑色簡約款polo衫，沒有任何LOGO，但無形中卻能給人一種生來就矜貴的上位者氣息。
沈晏清當然知道身後人在打量他，或者是打量他們。
原本牽著安也的手改成摟著她的腰，在排隊買單間隙將安也往裡帶了帶，讓她站在自己身前，用寬廣的背脊擋住了身後窺探的目光。
妻子貌美，性子又太敞亮，待人接物全無分寸，像一扇不愛落鎖的門窗，於是那些蒼蠅的心思便像回南天的苔蘚，想順著她的每一句玩笑，每一個笑臉，悄無聲息地爬進她的生活。
沈晏清攬著她的肩頭，指腹摩挲著她消瘦的肩膀，休想！只要他還沒死，旁人休想碰他妻子分毫。
二人買單離開，沈晏清將車推到停車場，徐涇跟潘達幫忙裝車，乍見著滿山似的零食時，他看了眼安也，明明一個字都沒有，但安也覺得他罵的很髒。
上車，沈晏清拆開口罩，拿出溼紙巾擦了擦手，又擰開保溫杯給安也倒了半杯溫水。
“認識剛剛那位？”
安也沒什麼心眼子回應：“同學。”
“國外的？”
“國內。”
“那就是小學或者初中同學，這麼久了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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