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一番筆錄詢問過程,又問安也能否將會議室裡的監控交給他們一份。
“可以看,但不能帶走。”
萬又愣了一下,隨機想起科技公司每年上線諸多新品,謹慎也是正常,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麻煩安總了,您這邊問完我在去問維新的人。”
安也微頷首:“勞煩...........”
她想起身相送,手撐在床頭櫃上的間隙,安也將一包紙巾掃到地下。
萬又眼疾手快俯身,而安也恰好此時彎下身。
一下一上,二人相隔幾近,憑空相撞。
世界在那一秒仿若被按下了靜止鍵,萬又堪堪收住慣性,手掌撐在床畔,鼻尖幾乎蹭過她散落的髮絲。
安也低頭的臉定格在半空,時間變的緩慢而粘稠,他甚至能看清安也瞳孔裡愣怔的倒影。
耳廓緋紅迅速攀爬上來,萬又下意識想推開,只是想法尚未落地,一隻寬厚的掌心落在自己肩頭將他剝開,緊隨而來的,是一堵冷硬又寬厚的背影。
男人緩緩回眸時,眼眸冷卻,語氣冷沉的如高山之巔上的寒冰似的:“萬警官,又見面了。”
“你好,”萬又穩住心神跟人打招呼,只覺得眼前男人氣場實在太強大。
看不清全貌,但那雙垂下來的冷眸足以將他冰凍三尺。
沈晏清問他:“筆錄做完了嗎?我送送萬警官。”
上位者在外永遠都是禮貌周全的,特別是對待跟自己不同階層的人,好似將情緒展露在他們這種人面前,於他而言是恥辱。
萬又點了點頭:“剛做完。”
二人一前一後離開急診室,走廊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沈晏清送人至急診室入口,語氣平穩的聽不出半分波瀾:“萬警官跟我妻子認識?”
“同學。”
“我愛人很小就出國了,萬警官是她國外的同學?”
“不是,是國內的,”萬又覺得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同學那麼多,安也又如此貌美,更何況在初中期間她已經是聲名遠播了。
性格開朗又不計較。
跟誰都能玩兒到一起去。
雖然時隔多年,估計只有安也不記得別人的,沒有別人不記得安也的。
沈晏清緩緩頷首,面上端的是疏離客氣:“難怪。”
萬又沒多留:“我還要忙,您留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