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雖已去,但歷歷在目。
她跟安錦之間的恩怨糾葛,遠不只父母厚此薄彼這麼簡單。
少年時跟她相識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些許過往。
但這過往,如今再提起,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安也緩緩回身,望著萬又,斟酌著該如何開口回應這個問題時。
身側車門猛地被拉開,她被人擒著手腕拽進了車裡。
不等萬又回過神,黑色賓利絲滑地離開。
車門啪的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安也被沈晏清緊緊地抱在懷裡。
男人體溫燙人,安也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
再度坐直身體時,是沈晏清在剝她衣服。
他脫下她身上的外套丟在一側的地毯上。
男人冷怒聲在耳邊響起:“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記住你已經結婚了。”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你懂不懂?”
他又生氣了。
安也想抓頭。
甚至覺得很莫名其妙。
怎麼不去將萬又打一頓呢?
又不是她動手動腳的。
於是她很無奈地問:“沈董,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能幹什麼?”
她這句吊兒郎當的發問,像是一把利刃剛好撬開沈晏清心裡的縫隙,而怒火就順著這道縫隙流淌出來。
他緊緊握著她的胳膊,將人推開,力度大得恨不得能折斷她的細腕:“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無所謂,總是這樣吊兒郎當!”
安也:..............
安也的沉默讓車廂裡的怒火瞬間消失。
她不說話了。
人的刻板印象總是揮之不去,就好比她覺得沈晏清封建,古板,佔有慾極強一樣,無論沈晏清做什麼,這些標籤都會緊緊地貼在他腦門裡。
而反之,沈晏清覺得她吊兒郎當,覺得她隨便,也是一樣的。
越吵,刻板印象越深。
沒必要,安也心想,實在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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