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老闆,憑什麼他可以坐享其成,自己卻要累死累活地幹?
安也抓了抓頭,眉頭緊鎖,一副愁的不行的模樣:“你給二叔打電話,讓他來。”
“二叔懶死了,估計不會想搭理你,”安秦閒散王爺當慣了,怎麼可能會來?天天在家坐著收錢和出來當牛做馬的區別他還是知道的。
“找理由啊!”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歲寧問:“什麼理由?斷胳膊斷腿?你為了不想上班把自己搞殘聽起來也太喪心病狂了點吧?”
“不怕痛的嗎?大姐。”
安也:“........沒有別的體面一點的理由了?”
歲寧:“有是有,但是別的理由估計二叔不會搭理你啊。”
安也眼一閉心一橫,一拍桌子:“你就說我懷孕了。”
砰——————
歲寧手中的咖啡杯沒端穩直愣愣的砸在了安也的辦公桌上,黑色液體順沿而下,安也一邊叫喚著一邊將檔案拿起來。
“帕金森嘛你?端個杯子都端不穩。”
歲寧手忙腳亂的抽出衛生紙堵住還在流淌的咖啡液:“我是被你嚇的。”
“你行行好啊!我一把年紀了經不起你這麼嚇。”
“為了不上班你真是什麼藉口都找的出來。”
安也將辦公桌旁的垃圾桶提起來,接住歲寧丟過來的紙巾:“你就說行不行?”
“行是行...........”
“那就去辦。”
安也沒想到的是,她突發奇想的舉動在不日之後,讓遠在蒙市的沈董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心理的鬥爭。
遠在蒙市的沈董得知老婆懷孕時,覺得蒙市大草原的草,都長自己頭上了。
.........
歲寧早已習慣兩個鹹魚老闆的互坑模式。
安也對安秦的要求很簡單,解決多餘的應酬。
這日傍晚六點半,安也收拾東西離開公司,臨近楨景臺門口時,接到趙雲閣電話。
約她在雲頂天閣附近的茶室見面。
安也思考了一番,最終赴約。
到地方時,趙雲閣到了有一會兒了,茶室裡燃著沉香,紅茶在紅泥爐子裡煮得沸騰不止。
見她來,趙雲閣提壺給她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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