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識到,事情已經發生了,老闆需要的不是解釋,而是避免下一次發生,眼下這種情況,他解釋的越多反而對自己越不利。
“趕緊去!”平姨站在一側催促明飛抓緊去辦。
人一走,沈晏清才緩緩轉身,豔陽落在他身後的香樟樹上,斑駁的樹影星星點點地落在他身上。
男人垂在身側的指尖緩緩交疊在一起揉搓著,動作不緊不慢的,像是在思忖什麼。
在楨景臺,平姨最懼怕的不是沈為舟和孟詞這個當家主母。
最怕的,是沈晏清。
眼前這位她看著長大的少東家,在少年時就有異於常人的沉穩與忍耐力。
自他婚後,楨景臺半數的管家權交到他手中,楨景臺那些不敬少夫人的人被開得很乾脆。
沈家不缺錢,不會虧待一個打工人。
由專門律師談賠償,不存在任何法律糾紛。
相反的,每一個人走得既不心甘情願又很體面。
往往因楨景臺內部人員問題被他喊到眼前時,平姨很擔心自己飯碗不保。
“琦夢一直住在七號院?”男人音色沉沉,比深不見底的夜色還悠長。
“是。”平姨如實回應,低垂首,不敢看他的眼睛。
“除了老爺子老太太還有誰在?”
“榕小姐偶爾會來,近段時間,小琮也時常過來陪二老。”
平姨的話剛落地,沈晏清交疊在一起的指尖狠狠一白。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去將七號院監控調出來給我。”
平姨一驚。
什麼監控?
楨景臺外院監控很多,但是宅內不能安監控啊。
沈先生說的監控是哪裡的監控?
沈晏清見平姨錯愕,喚來潘達。
這日,老太太還沒醒,沈晏清已經站在院子裡看完了七號院內院的監控。
畫面中,沈榕坐在客廳裡給老太太剝著水果,淡定的神色看似是聊著家常,實則每一句話都帶著挑撥離間的嫌疑。
說起大房一家獨大,其餘幾個子女無法掌權之類的話。
老太太雖然年紀大了,這幾年腦子有些不如從前,但還是有理智的:“沈家素來如此,你們幾個雖然不當權,但受益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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