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街去了?”
“你怎麼知道?監視我呢?沈董。”
沈董:“你刷了我的卡。”
“你不是把簡訊提醒關了嗎?”別以為她不知道。
這狗男人就是詐她。
“又開了,你當初離開南洋的時候帶走了這張卡,我想知道你的去向,特意將這張卡的簡訊提醒開了。”
安也沉默了片刻,才問:“你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我也如此想,但後來發現,記憶裡忘記你很容易,生理上忘記你,太難。”
安也拿著手機的指尖緊了緊:“你這算是表白嗎?沈董。”
“不算,”沈晏清看了眼桌面上的照片,是他和兒子的合照,唯獨沒有安也:“如果這算表白的話,那也太敷衍了,我不敢敷衍你。”
“為什麼?太愛我了?良心上過意不去?”
“不是,”沈董很實誠:“怕被罵。”
安也在心裡罵了句髒話,心想,狗嘴裡果然吐不出象牙。
“在哪兒?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吃,見你我倒胃口。”
“你昨晚還說我國色生香。”
“傻子,騙你的你也信!”安也說完就撂了電話,將剛剛拍下來的照片發給徐涇。
“找人將這件旗袍一比一復刻出來,另外,在去查查這個趙家三少有沒有什麼前女友和曖昧物件。”
徐涇聽見安也這吩咐,總覺得有大戲:“你想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夜,安也留在周家吃飯。
歸楨景臺時,晚上九點半,小傢伙已經睡下了。
沈晏清剛洗漱完,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出來,安也倚在浴室門口,見人出來,吹了聲口哨。
調戲良家婦男似的摁著沈晏清的腹肌將人懟到牆上,跟小狗似的在他身上嗅了嗅:“你好香呀!沈董。”
“謝謝,你也很美。”
安也鼻尖掃著他的下頜線,癢呼呼的:“換沐浴露了?白茶香。”
“你昨晚還說我用的沐浴露聞起來讓人無慾無求想出家。”
還說是廟裡和尚專用,聞起來一股寺廟香火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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