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房門緩緩從裡邊開啟, 青禾擦去額上密佈的汗, 嗓音帶著些疲累:“進來吧!”
李二柱快步上前, 神色忐忑又恭敬:“嫂子, 我孃的腿傷還能治嗎?”
“她腳踝骨折錯位嚴重, 我己重新給她接骨, 敷上藥膏。 一月之內萬不能下床走動, 一個月後便可下床。”
李二柱瞪大眼睛, 聲音結結巴巴:“嫂、嫂子, 你是說我娘這條腿能治好? 她不會死?”
“性命無礙!不過。。。。。。”青禾說到一半, 頓了一下。
李剛鬆了口氣的李二柱心瞬間又懸起來, 急忙追問:“不過什麼? 嫂子您儘管說!”
“一月後雖能下床走動, 可也只能輕走幾步, 若想徹底恢復到從前, 至少要調養三個月時間!你娘年紀大了, 身體底子弱,恢復起來會比常人慢上不少。
“噗通——”
李二柱雙膝跪地,眼眶通紅 :“嫂子, 謝謝你! 我給你磕頭! 我以為我娘這腿治不好了。”
十七八歲的少年, 一邊給青禾重重磕頭, 一邊壓制不住嚎啕大哭。
青禾瞭然, 壓在他心底, 生怕失去唯一親人的恐懼無助, 盡數隨哭聲宣洩而出。
只是她一個現代人, 實在不喜歡古代人動輒就下跪磕頭, 連忙虛扶一下:“快起來吧, 你孃的身子弱, 這幾日要燉些雞湯好好養養身子, 恢復的也能快一些。”
李二柱抹掉滿臉的淚水, 重重點頭:“我記下了! 嫂您就是活菩薩, 明日一早我便帶你們去辦田地手續!”
江石側頭看了一眼青禾, 見她點頭, 這才轉頭對李二柱開口:
“二柱兄弟, 若是你實在捨不得田地, 我們也可以同你置換。”
李二柱卻堅決搖頭:“江大哥, 我李二柱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嫂子救了我娘性命, 我怎好出爾反爾。 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們日後的生計, 我有個不情之請。”
“二柱兄弟但說無妨!”
“江大哥, 我這塊田地有三畝, 您建作坊應該用一半就夠了, 不知能否只賣一半田地給你們?”
江石略一沉思, 點了點頭:“自是可以, 剛巧我也有一件事想要二柱兄弟幫忙!”
李二柱高興的拍著胸脯:
“江大哥, 你儘管吩咐! 只要是我能幫的上的忙的地方, 一定不會推辭。 我家雖窮, 但我有的是力氣, 什麼活都能幹。”
青禾看著他少年意氣模樣, 忍不住輕笑出聲:“你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 能有多大力氣?”
李二柱不好意思起來:“嫂子, 不能因為我年齡小,就小瞧我。 去年隔壁村有戶人家請人建房子, 我去做工, 一人能扛得動整根木頭!”
生怕青禾不信, 立刻問一旁的李全:“李全, 這事你也知道, 快同嫂子說,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全抿唇憋著笑拆臺:“當時你確實扛起來了, 可沒走兩步便累的癱坐地上, 還砸傷了腳, 躺了好幾日才能下床。”
“李全, 你這人不厚道, 怎能當著嫂子的面拆我的臺?”
二人互不相讓, 當場鬥起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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