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有數, 只是不知待會要見的是何人。 看王爺這般謹慎架勢, 怕是那位病人極其不好相處!”
青禾心底生出幾分擔憂。 京城遍地達官顯貴, 他們不過尋常百姓,在這裡一言一行都需萬分小心謹慎, 但凡說錯半句,都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江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柔聲寬慰:“青兒不必多慮。王爺並非蠻不講理之人。 待會咱們只管看病, 能治便盡心醫治,若是不能, 咱們便儘快回去便是。”
“你說的也是!”
她剛說完, 院內走出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徑首停馬車旁, 語氣恭敬:“江公子, 江夫人, 王爺命老奴前來,請二位入府。”
江石掀簾率先下了馬車, 隨後伸手將青禾扶了下來。
青禾抬眼看著面前的婦人, 輕聲道:“勞煩引路吧!”
婦人一路垂著頭, 不多說半句閒話, 領著二人行至一處僻靜院落才停下腳步,躬身道:“二位暫且在此歇息, 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老女便是!”
青禾疑惑的問道:“我們是王爺特意請來治病給人治病的, 為何不先帶我們去見病人, 反倒先安置在此處? 不知何時才能看到病人?”
婦人語氣依舊恭敬:“主子只吩咐老奴帶二位來此歇息,其餘事, 老女未曾得到吩咐, 不敢擅作主張。”
一股悶氣堵在青禾心口, 她沉聲道:“勞煩你帶句話給王爺, 既是讓我們來給人看病的, 需要儘快見到病人!”
“江夫人放心, 老奴會將話帶過去的!”
說完, 婦人後退兩步, 轉身退出屋子。
等人走遠,青禾才轉頭看向身側江石: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急著帶我們來治眼疾, 路上連住客棧的時間都省下來, 如今到了, 卻又不急著帶我們見病人!”
“青禾, 不必著急!” 江石神色沉穩,“剛才的婦人對王爺畢恭畢敬, 想來這宅子原本就是王爺的, 如今另有人住在這裡。
許是病人現在不方便。 咱們趕路近半個月, 一路勞頓,正好歇歇,或者咱們出去逛逛。”
青禾點頭, 眼底生出幾分興致:”不如咱們出去逛逛, 看看京城貴女小姐們喜歡什麼東西, 也好回去給咱們鋪子也添些新樣式。”
“全聽青兒的, 我也想逛逛京城的玉器鋪子。”
二人簡單收拾一番, 換了身衣裳,正要出院門, 方才引路的老婦人快步上前攔在身前。
“二位這是去哪兒? 王爺特意吩咐, 未等他傳喚前, 還請二位留在院中等候!”
青禾語氣溫和應道:“我們初次來京城, 想出去逛逛。 若是王爺問起, 你便如實告知便可, 晚些時候我們自會回來!”
婦人遲疑片刻, 垂首回話:“我這就去安排馬車,送你們進城!”
江石擺了擺手推辭:“不必麻煩, 我們隨便走走, 步行便好!”
婦人卻堅持:“王爺叮囑過, 二位是府上貴客,要好好招待。 怎能讓你步行出去。 這裡比較偏僻, 去城裡需上半個時辰。”
青禾一想, 徒步要走足足半個時辰, 相當於一小時。怕是到了城中便沒力氣閒逛, 她不願意委屈自己雙腳, 連忙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