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 我們想打聽一下碼頭的事!”
“哦? 碼頭的事? ” 掌櫃的眉心微挑, 目光在幾人身上重新打量一圈,“你們想坐船?”
江石點頭:“正是, 掌櫃的可知道, 若是想包船過河,應該找誰?”
“包船?”
掌櫃露出吃驚的表情, 沒想到看起來穿戴和普通百姓無二樣的人, 竟然張口就要包船。
“是, 掌櫃的!不瞞您說, 我們是逃荒的百姓, 一路南下經過林城, 村裡人比較多, 我們打算包船過河更方便些。”
“包船可是不便宜的, 你們。。。。。。” 掌櫃的沒有把話說完。
“掌櫃的可知要多少銀子? 一搜船上可容多少人?” 青禾問道。
“幾位一看都是正首之人, 今日你們也算是幫了我的大忙, 也就不瞞大家, 碼頭的船隻都歸我們東家管, 一搜船上大概能容五十人, 包船要二十兩銀子!”
宋彪拱了拱手:“掌櫃的, 我們一百三十人, 三輛馬車, 若是包三條船,不知還有沒有的商量?”
掌櫃的擺了擺手, :“這我可做不了主, 我是福壽樓的掌櫃, 碼頭是少東家在打理。 不過, 少東家人不錯, 他一會要來酒樓,我只能幫你們引薦一下, 能不能談成, 還要看你們自己。”
宋彪再次拱手:“那就多謝掌櫃!”
“ 不知少東家幾時來? 我們還帶了些草藥, 打算拿到藥鋪去試試!” 青禾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 東家的事誰能說得準。 你們可以留下兩人等著。”
江石和宋彪吳鵬商量一下, 最後宋彪和吳鵬留下, 青禾江石帶著李虎和李山去藥鋪。
幾人走出福壽樓, 按照現代算也就是上午九點左右, 街道上的人比剛才更多了些, 甚至還能看到海外來的商人。
“江大哥, 我還是第一次見南夏以外的人, 他們滿臉都是大鬍子,可真野蠻! ” 李虎大大咧咧的說道。
江石沉聲道:“小聲點, 這裡靠近碼頭, 魚龍混雜, 不可隨意說話, 以免惹了麻煩。”
李虎趕緊捂住嘴, 眼睛卻還是不停的西下打量, 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青禾一心只記掛著先把草藥, 無心看其它,“江石, 前邊有一家藥鋪, 我們進去問問!”
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淡淡的藥草香,黑底金子的牌匾三個燙金大字:”壽賢堂“ 高高的掛在門廊上方。
西人走近藥鋪, 見不少百姓圍在藥鋪門口, 裡邊傳出來哭聲:“大夫, 求求你了, 救救我家娘子和孩子吧!”
青禾站在人群后, 隔著縫隙往裡看, 只見一個年輕的男子坐到地上, 地上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 呼吸微弱。
她朝旁邊圍觀的百姓問道:“大嫂, 裡邊這是怎麼了?”
圍觀的女人看也沒看她一眼, 搖著頭一臉的可惜:“真是可憐, 一屍兩命。說是還有十多天就該生了, 婆婆趁著兒子不在家, 虐待媳婦去地裡幹活摔了一跤。
等男人回來時, 媳婦在炕上躺了半天了, 都沒人管!”
青禾盯著裡邊的女人, 見她的氣息越來越弱, 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 想要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