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沒聽清，喉結滾了滾，嗓音莫名發啞：“你......說什麼？”
虞洛寧把烤串往旁邊一放，擦了擦手，笑道：
“我懷孕了。”
“你的種。”
七個字，讓鳳棲光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那張向來驕矜冷豔的臉，此刻像被人當面掄了一錘，連呼吸都忘了。
“怎。怎麼可能？”
虞洛寧扯了扯嘴角，“洞裡那次雙修，你忘了？日子剛剛好。”
鳳棲光眼神亂了一瞬，語氣又冷又硬：“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我的？”
虞洛寧翻了個白眼，站起身，挺了挺腰，她抬手指了指自己小腹，理直氣壯：
“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我還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再說了，修行之人最忌因果。你我既然結過，這孩子就是你的果。”
“你想賴賬不成？”
“我告訴你，你敢動我一下，你這輩子道心都別想清淨。小心，這孩子變成阿飄纏你一輩子。”
“爹爹，爹爹，你為什麼如此狠心不要小寶呀？”
“小寶在下面好孤單，好寂寞......”
鳳棲光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幾下，一時無語。
明顯可見的是他身上的戾氣低了一截。
好半晌，他突然開口：“......若真是我的，我當然會負責。”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她的臉，語氣認真：
“你......我不殺了便是。”
“至於你會鳳家絕學......鳳家人會鳳家絕學，也不算違背祖訓。”
鳳家人？
虞洛寧眸光一凝，重新坐回凳子上。
壞了？聽這廝的話，難不成想娶她？
她低頭盯著滋滋冒油的烤串，忽然覺得這串兒都不香了。
要是這貨知道她壓根沒懷孕。會不會當場把她烤成串？
虞洛寧繼續地烤她的串，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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