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打算去集市上轉溜轉溜,看能不能淘到一些好東西。
剛走出小院門口,原本還算寬敞的小道上卻擠滿了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哎呦,這死的可慘了呀,聽說都被吸乾了,就剩一具乾屍。”
“這城裡怕是來了個邪,這麼多年安安穩穩的,這邪修也太大膽,竟然敢跑到鳳家領地作亂,真不知死活。”
虞洛寧拉住旁邊一位大姐,輕聲問道:“發生什麼事了?我聽到什麼鬼修?”
“是巷口張員外家,他家老爺子昨日還好好的,今早家人去叫他,就發現他己經被吸乾精血,死透了。”
大姐壓低聲音繼續道:“此事己經報給了鳳家的外務堂,正在查呢,說是晚上會加大巡邏力度,還叮囑住戶們晚上門窗鎖好,不要在外面逗留。”
虞洛寧點點頭,心中卻沉了一下。就在巷口,離她這裡不過幾十步遠。
看來晚上的守夜,得加強不可。
她去城裡逛了一圈,首奔符祿鋪子花了大價錢,買了一疊辟邪符和防禦符。
要是這邪修再作案話,這種辟邪符肯定會漲。
虞洛寧本想把店裡的辟邪符都買回來,到時候自己轉手一賣,能掙個差價,趁現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
想想她又覺得過意不去,自己好歹是修士,有功法在身,那些普通人就全指望這些符祿了。
於是只買了一份,三人夠用就行。
回到院子時,宋遲和文書也剛好回來。雖說鳳家提供了學子宿舍,但兩人還是習慣每日回到小院落腳。
虞洛寧將新買的符祿塞到兩人手中,叮囑道:
“最近城裡有點不太平,好像來了邪修,專門吸人精血。你們把符祿帶在身上,下了課就立刻回來,千萬別亂跑。”
宋遲點頭。年紀尚小的文書嚇得小臉煞白,拽了拽虞洛寧的衣角。
“姐姐,那我晚上能跟你一起睡嗎?我有點怕。”
虞洛寧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撫道,“好啦,別怕,我們這條街現在是巡邏的重點,鳳家高手肯定盯著呢,反正比別處安全,今晚就和姐姐睡,不用擔心。”
夜色漸深,小院一下黑得徹底。
虞洛寧坐在廊下,把尋寶鼠從玉鐲空間裡拽了出來,“鼠鼠,今晚守夜的事情還得麻煩你。”
鼠鼠垂著頭,眼睛閃躲,就是不看她,“我……我也怕呀。我想去空間裡。”
說完,噗的一聲,鑽回了玉鐲空間。
虞洛寧氣笑了。
她盯著玉鐲空間看了好一會,忽然想起來,這傢伙多大膽呀,連鬼修都敢背刺,如今會怕一個不知是什麼的邪修。
躲成這樣,只怕不普通吧?
虞洛寧眯起眼,聲音冷了幾分。
”!你扇我別,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