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家,老人孩子都不容易。”何雨柱掏錢遞過去,“弄熱乎點。”
騎著腳踏車車把上掛著,一袋子噴香的早點,後座綁著棉被棉被,還有衣服,何雨柱一路首奔馬華家那片小平房。
到門口時,馬華正揹著布包準備出門上班,他娘在灶邊添柴火,屋裡飄著一股寡淡的煙火氣。
門一推開,馬華當場就愣住了:“師傅?您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馬華娘回頭一看,見何雨柱又是被子又是衣服,手裡還拎著香噴噴的早點,手在圍裙上使勁擦著,連忙迎上來:“何師傅,您這是……這可使不得啊!”
“啥使不得。”何雨柱把兩床棉被往炕邊一放,拍了拍,“馬師傅身子弱,這被子薄得跟紙似的,夜裡能不冷?這兩床厚實,蓋上暖和。”
他又把布包往桌上一倒,幾件整齊的衣服攤開:“這些是我穿不著的舊衣服,都好好的,給倆孩子穿,別凍著。”
不等一家人反應,何雨柱解開早餐袋,油餅香、包子香一下子充滿了小屋:“剛買的熱早點,趁熱吃。別總湊合,病人要吃口熱的,孩子也正長身子。”
馬華爹在炕上聽見動靜,掙扎著想坐起來:“何師傅……您這太破費了,我們……”
“您躺著別動。”何雨柱連忙按住他,“我是馬華師傅,徒弟家裡難,我搭把手應該的。”
馬華站在一旁,眼圈通紅,嘴唇哆嗦著,半天只憋出一句:“師傅……我……”
“別我我的。”何雨柱拍了他胳膊一下,語氣爽利,“好好吃飯,好好上班,好好跟我學手藝。以後掙了錢,把家裡日子撐起來,比啥都強。”
他看了看天色,又催了一句: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我先回院裡,你一會兒上班別遲到。”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往外走,沒給一家人再推辭道謝的機會,只留下一屋子熱氣和暖意。
何雨柱走後,門輕輕關上,屋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蒸籠似的熱氣和淡淡的飯菜香。
馬華娘先忍不住,抬手抹了把眼角,看著炕上新放的兩床厚實棉被,用手輕輕撫摸著,聲音都發顫:
“這何師傅……真是個大好人啊,心比炭火還熱。咱們跟人家非親非故的,又是送被子,又是送衣服,還拎來這麼一兜子熱乎早點……”
她又走到桌邊,輕輕摸著那幾件乾淨整齊的舊衣裳,件件都厚實,一看就是好好收著的:
“這些衣服哪像是舊的,跟新的差不離,倆孩子穿上,這個冬天都不用挨凍了……咱們家這是哪輩子積德,遇上這麼個實心實意的師傅。”
馬華爹躺在炕上,輕輕嘆了口氣,眼眶也溼了:
“華子啊,你聽見沒?你師傅是真心疼你、真心幫咱們。這年頭,人心隔肚皮,不少人看見咱家這樣躲都來不及,他倒好,主動上門幫襯。”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
“你可得給我爭口氣,在廠裡好好幹活,認認真真跟你師傅學手藝,不許偷懶,不許耍滑。將來出息了,可得好好報答你師傅,不能忘了人家這份恩情。”
旁邊縮著的弟弟妹妹,一人手裡攥著一個還熱乎的肉包,小口咬著,眼睛亮晶晶的:
“哥,何師傅真好……這包子真好吃。”
馬華站在原地,死死咬著牙,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重重點頭,聲音又啞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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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對傅師負辜不絕,家養錢夠掙點早,活幹好好,菜炒學好好定一我。了不忘都子輩這我,家們咱幫麼這,我起得看麼這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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