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猛地轉頭，那個俊秀的青年正優哉遊哉地站在不遠處的廢墟上。
“你......”羅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喉嚨發緊，“你怎麼還在這裡？”
艾倫聳了聳肩：“我只是去前面轉了一圈，聽到有人哭得那麼大聲，還喊我的名字。怎麼，叫我回來有什麼事？”
羅咬緊牙關，突然雙膝跪地，額頭重重磕在粗糙的石板上。
“求求你！救救大家！”
“救大家？我為什麼要幫你，就因為我剛好路過？”艾倫一挑眉，反問道。
滅國之災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絕望，可對於他這種等級的海賊來說，不過像是一群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他可以讓這些人繼續過家家下去，也可以隨時橫插一腳結束這場戰爭。
只是，他為什麼要幫這麼多人？
“你有能力！”羅猛地抬頭，眼底滿是血絲，“你明明能輕易殺掉那些士兵，你連雷電都能操控！”
“哦？有能力就必須救人？”
艾倫嗤笑一聲，直視羅的眼睛，“按你的邏輯，有能力就能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直接把你，還有你那些藏在教堂裡的夥伴全殺光？”
羅啞口無言。對方的話字字誅心，卻又無可辯駁。
出生在醫學家庭的他，過去生活在美好世界的他，現在根本不會明白，為什麼一個這麼厲害的人會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人慘死。
人不就應該救死扶傷。保護弱小的嗎？
艾倫搖了搖頭，這套理論放在美好的世界絕對沒問題，但這裡是海賊世界。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只有無緣無故的恨。
“別把別人的善意當成理所當然，小鬼。”艾倫收回目光，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過嘛，我這人的善意是可以明碼標價的哦。”
“我可以救你們，但你得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
這是艾倫教給羅的第一課。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利益的交換才是第一法則。
只是羅根本沒有想那麼多，眼睛一亮，抓住了救命稻草：“什麼代價？只要我能付得起！”
“很簡單。”艾倫豎起一根手指，“我救一個人，你就得幫我做一年的事。”
“一年換一人，懂嗎？”
這筆買賣聽上去很划算，一條人命只需要用一年的時間就可以換取。
只是又有多少人願意為了他人而犧牲自己的自由呢？
可略微出乎艾倫意料的是，羅連猶豫都沒猶豫，只是重重點頭。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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