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布薩羅姆虛弱地開口，“報紙上說，您和百獸凱多聯手襲擊了聖地……”
“報紙上說的你也信？”
艾倫嗤笑一聲，“那報紙上還說我欺壓世界政府五老星呢，你信嗎？”
阿布薩羅姆愣了一瞬間，像是仔細思考了一番，隨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
艾倫緩緩地拔出秋水。
“不信！當然不信！”
阿布薩羅姆瘋狂搖頭。
艾倫撇了撇嘴：“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
“現在凱多那個混蛋見到我，不把我剁成肉醬餵魚，都算他脾氣好了。”
“可以說，凱多恨我勝過你們千萬倍！”
聽到這話，一首處於半自閉狀態的莫利亞，身體猛地一震。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裡，第一次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
那光芒裡，混雜著恐懼、仇恨，以及一絲……期盼。
“你和凱多……是敵人？”
艾倫看著他那眼神就來氣。
“你在期盼什麼？”
“期盼我幫你殺了凱多？期盼我替你復仇？”
他冷冷地開口，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莫利亞的幻想。
“復仇不靠自己，專門想著靠別人，月光·莫利亞，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莫利亞咬了咬牙，眼神閃過一絲痛苦。
“你懂什麼……”
“你這種孤身一人的傢伙，根本不懂眼睜睜看著所有夥伴死在自己面前的那種痛苦！”
和之國的那場慘敗，是他一生的夢魘。
他之所以開始製造殭屍，就是因為他怕了。
他怕再一次失去。
“誰說我沒有夥伴？”
艾倫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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