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親眼看看。
……
當天晚上，江野就再次透過死信箱向站裡回了一句話：
“我申請親自甄別。”
隔天，站裡傳回訊息，允許了自己的申請。
只不過得是在站裡的安排之下，進行行動。
而站裡給的甄別方案也很簡單。
上海站在法租界一共設有三個應急死信箱。
平時不用，只在緊急任務時啟用。
老鬼在其中一個死信箱裡塞了封空頭情報——內容是捏造的，但包裝格式跟真正的站級情報一模一樣。
然後，安排三個嫌疑人錯開時間，分別去取。
江野負責遠處盯梢。
第一個去的是趙宏義。
大白天，赤日當頭。
趙宏義穿了件灰布長衫，在死信箱附近轉了兩圈，取完東西就走。
步伐正常。路線正常。
沒有多餘動作，沒有回頭張望，更沒有停下來跟什麼人對暗號。
走出三條街後，進了一家茶館。
坐了半個鐘頭，喝完茶，原路返回。
乾淨。
第二個是姜磊。
跟趙宏義差不多，同樣來去利落，沒什麼毛病。
第三個是孫鈞。
廢話，當然也沒啥問題。
三個人全看完，江野蹲在街角的餛飩攤裡，端著碗發呆。
站裡給的三個懷疑名單，一個都沒有問題？
這就有鬼了！
要麼是上海站的懷疑範圍搞錯了，壓根沒圈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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