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嘉獎令，比預想中來得更快一些。
穿山甲被清除的第二天，上海站就收到了總部那邊發來的加急密電。
內容不長，就兩句話。
第一句是：“穿山甲一案，處置得當，予以嘉獎。”
第二句是：“另附“春雨”計劃執行綱要，即日起進入預備階段，限七日內啟動。”
密電後面，還跟著一份用特殊密碼加密的附件。
陳鳴花了半個小時，和密電員一起把附件翻譯出來。
看完之後，他把譯文折了兩折，揣進上衣口袋裡，什麼話也沒說，讓密電員出去，然後把門關上。
一個人在屋裡坐了快一刻鐘的時間。
而後他才是開啟門，把老鬼和董正泓喊了進來。
“看看。”
陳鳴把那份譯文攤在桌上。
老鬼看得快，三分鐘掃完。
隨後臉色就變了。
董正泓看得慢一些，但看到中間那段的時候，眉頭也是明顯擰了起來。
屋裡頓時陷入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半晌之後，還是老鬼先開的口。
“站長，山城的意思是……讓我們主動把人給送出去？”
陳鳴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桌上的茶杯轉了轉。
陷入深思。
“不是送出去，是暴露。”
“主動暴露一名潛伏特工給日方，然後假裝被對方成功策反。”
老鬼聽完，嘴裡“嘶”了一聲。
不由得為山城的這個計劃，倒吸一口涼氣。
董正泓倒是比較首接，擰著眉頭就問了一句：“那選擇...暴露誰？”
陳鳴指了指譯文最下面那行字。
“山城那邊己經指定了人選——青鳥。”
老鬼低頭又確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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