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城。
軍統地下密電室。
走廊盡頭那間永遠亮著燈的辦公室裡，戴老闆靠在椅子上，手裡捏著一份剛解密完的電報。
毛成站在桌對面，明顯剛做完彙報。
“青鳥己經把東西帶回去了。
田中信一兩個小時前，也向明澤中治做了報告，黑龍會那邊的判定結果，肯定是情報可信！”
戴老闆“嗯”了一聲。
“那紅木那邊呢？”
“紅木按照您的指示，配合得很到位。
該說的說了，該給的也給了。
路線圖、站點、聯絡員的時間，全是咱們提前擬好的那一套。”
戴老闆把電報放在桌上，伸手拿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些涼了，但他卻不在意。
反而是有種異樣的品鑑意味。
“毛成，你說青鳥這小子，聰不聰明？”
毛成想了想。
“聰明。能在日方的審訊室裡扛三天不鬆口，又能把鬆口的時機拿捏得這麼準，一切都說明，這人是有些本事的。”
“嗯，是有些本事。”
戴老闆把茶杯擱下。
“但他也暴露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他太認真了。”
毛成一愣，沒太明白。
戴老闆把椅子往前拉了拉。
“春雨計劃，從一開始就不是讓他真的去打入日方內部。我跟你說過的——春雨是餌，驚雷才是正菜。”
“青鳥這小子，他以為自己在執行一個正經的潛伏任務。
他以為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打入了日方，以為自己拿回紅木計劃的情報是為了取信於敵人，好在日後給軍統傳遞更多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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