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譚論的頭垂著。
武田俊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一份什麼東西在唸。
江野聽不太清具體內容。
但從譚論的反應來看……
不太妙。
譚論的肩膀在抖。
這說明武田俊找到了突破口。
江野咬了咬後槽牙。
他試過了。
上午的時候，他以“檔案流程不全”為由，拖了武田俊將近一個小時。
後來又以“76號移交的初審記錄有矛盾之處，需要重新核實”為由，讓佐藤去跟武田俊的副手扯了半天皮。
但這些小手段，頂多拖個把小時。
武田俊這個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
但一旦認真起來，效率高得嚇人。
而且他有一個江野沒辦法對抗的優勢——
他手裡有譚論家人的照片。
這是最狠的一招。
對付受過反審訊訓練的特工，肉刑往往不是最有效的。
真正能擊穿心理防線的，永遠是軟肋。
下午三點半。
武田俊從地下審訊區上來了。
臉上帶著一種……滿足的表情。
他徑首走進吉野太郎的辦公室。
門關上了。
江野的心往下沉了沉。
十分鐘後。
武田俊從辦公室出來。
步子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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