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
影子……
這個名字，像一根刺，狠狠紮在自己腦子裡。
怎麼拔不掉。
……
衣櫃頂上，鄔先生歪著腦袋，突然來了一句：“八嘎！”
江野睜開眼，瞪了它一眼。
“閉嘴。”
鄔先生縮了縮脖子，嘟囔了一聲，把腦袋埋進翅膀裡。
安靜了三秒。
又突然探出頭來：“傻子！”
江野：“……”
他伸手從桌上摸起一本書，作勢要扔。
結果鄔先生立刻閉嘴，縮成一團裝死。
江野這才是把書放下。
無奈嘆了口氣。
養這麼個話癆，真是造孽啊。
……
兩天後。
下午。
江野正在整理武田俊交代的一份行動報告。
武田俊又來了。
這次不是拍肩膀，而是首接把一份檔案拍在了江野桌上。
“調令，看看。”
江野拿起來。
看了兩遍。
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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