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當然。價格好商量。只要能走通，我讓一成兩成都無所謂。“
“那得讓我先去看看貨。光看清單不行，得驗了才放心。“
“隨時。你說個時間，我帶你去倉庫。“
“行。後天上午吧。“
“沒問題。“
蔣胖子給顧銘又倒了杯茶。
“顧少爺，我多嘴問一句。你在山城打算待多久？“
“看情況。生意做起來了，可能常駐。做不起來，三個月就走。“
“喲，那可不行。山城這地方，三個月哪夠？光是把各路關係理順，都得小半年。“
“所以才要多認識幾個像蔣老闆這樣的本地人嘛。“
蔣胖子嘿嘿笑了兩聲。
“那可不敢當。我就是個賣雜貨的。真正有本事的是你們這些從外面來的人。“
話到這裡，蔣胖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對了，顧少爺。你到山城的時候，是坐的火車吧？“
“嗯。“
“一路上順利嗎？“
“挺順利的。就是有點慢。“
“火車上人多吧？“
“多。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有沒有碰上什麼有意思的人？“
顧銘看了蔣胖子一眼。
蔣胖子臉上笑嘻嘻的。
但那雙小眼睛裡的東西，不全是笑。
來了。
“有意思的人？“顧銘也笑了，“火車上能有什麼有意思的人。不是打呼嚕的就是啃雞腿的。我那個馬仔阿貴，一路上就沒停過嘴。“
“哈哈。“蔣胖子跟著笑。
沒有再追問。
但顧銘己經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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