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
他的腦子在快速運轉。
陳兆義聽到突然的聲響，第一反應是摸腰。
這是帶槍的人的本能反應。
軍統財務處的科員，管核銷的，辦公室裡坐著做賬的，腰間帶著槍？
外勤組出身。
反跟蹤意識。
腰間帶槍。
這個人，不是普通的科員。
顧銘走下樓梯，出了東門。
路上買了兩個烤紅薯。
一個自己吃，一個帶回去給阿貴。
腦子沒閒著。
陳兆義去找蔣胖子，說明他跟日方外圍有聯絡。
陳兆義在財務處，管的是經費核銷。
經費核銷，就是稽核每一筆錢的去向。
如果有人想在軍統的資金裡做手腳，比如說，把一部分經費透過地下錢莊轉到上海，經費核銷就是最方便的切入點。
做一筆假核銷，錢就從正規渠道里消失了。
消失之後去哪裡？
進了地下錢莊，沿著長江水道，到萬州中轉，最終到上海。
到上海之後幹什麼？
給日方在上海的機構提供運營資金？
還是，用這筆錢收買更多的人？
越想越深。
但顧銘強迫自己停下來。
因為他現在只有推測，沒有證據。
證據需要從兩個方向去找。
第一，查財務處的核銷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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