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閉上眼。
今晚殺了一個人。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戰爭年代。你死我活的差事。
他在法租界警察署的牢房裡見過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同志。
他在特高課的檔案裡看過“處理”名單。
名單上有些名字他認得。
認得的那些人，如今都不在了。
多一個少一個。
但他不會濫殺。
這個人盯著他，就是在威脅他的安全。
消除威脅，是活下去的基本動作。
睡了。
......
第二天。
一切正常。
上午八點到辦公室。山田在那裡。
“江野！你今天氣色不錯啊，睡得好？”
“還行。”
“我昨晚又輸了。五塊。”
“你別打了。”
“我覺得手氣快要轉了。”
“上個月你也這麼說。”
山田不說話了。
武田俊九點到的。進了辦公室，門關著。
十點半，佐藤進來了。臉色不太對。
他在走廊裡小聲跟一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進了武田俊的辦公室。
十分鐘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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