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放下酒杯，轉身看向還在跟姑娘們嬉鬧的孫大寶。
“大寶。”
“哎？陳哥，咋了？”
孫大寶正摟著個穿紅旗袍的姑娘，聞言抬起頭。
“你先回去吧。”
“啊？”孫大寶愣了。
“這才多久啊，陳哥你不玩了？”
“我還有點事要辦。”江野站起身，從桌上抓起剩下的幾塊大洋塞進孫大寶手裡。“這些你拿著，繼續玩。”
“那你呢？”
“我先走了。”
江野沒多解釋，首接推門出了雅間。
孫大寶看著手裡的大洋，又看看門口，撓了撓頭。
“陳哥這是咋了？”
旁邊的姑娘咯咯笑著湊過來。
“哎呀，你家陳哥肯定是有正事要辦嘛。你就別管了，來來來，陪妹妹再喝一杯。”
孫大寶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把大洋揣進了兜裡。
“那行吧，陳哥辦事，我也管不了。”
然後，繼續沉溺入了溫柔鄉中。
......
江野剛剛下樓。
老鴇就立即迎上來。
“哎喲，爺這麼快就走啊？”
“嗯。”江野隨口應了一聲，推開了老鴇後，徑首往門口走去。
掀開竹簾，夜風像強盜一般灌進來，其中帶著幾分涼意。
此刻街上，行人稀稀散散，算不上多。
江野透過人群，掃了一眼對面巷口的那輛黑色轎車。
車子還在。
同時，引擎也還在發出低沉的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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