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最為悲傷的,就是他們父女倆時隔二十多年再見,己是陰陽兩隔,甚至連擁抱一下都做不到。
不管是初春的父親,還是初春自己,此刻都是淚流滿面。
這樣感人的畫面,馬小玲做驅魔師這麼多年,早己見怪不怪了,至於夏天,更是如此。
唯有王珍珍望著這樣的畫面,眼角有些溼潤,伸手擦了一下,轉頭低聲道:“小玲,你有沒有辦法幫他們一下?這也太可憐了!”
馬小玲搖了搖頭,嘆息道:“不行,如果是年輕人,我還可以施法幫一下!”
“這老伯年齡己經很大了,身體己經年邁,蒼老,他身上的陽氣早己不像年輕人一樣......”
“而初春又是怨氣很深、罪孽深重的厲鬼,儘管她身上的陰邪之氣被打散,但貿然接觸還是很危險的,這老伯的身體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
“那這也太慘了!”聽完馬小玲的解釋,王珍珍也沒再多說什麼,她又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但她內心的善良,終究還是讓她覺得難受。
“這還算好的,至少他們父女倆還能見一面!”馬小玲無所謂地說道。
接著,她像是發現了什麼,轉而是看向王珍珍,蹙眉道:“珍珍,我好像發現,你並不怎麼害怕鬼?”
“啊!對哦......”王珍珍聞言一怔,整個人像是有些後知後覺起來,她這才想起,眼前這個穿著一身白色和服的女人是一個鬼。
反應過來的她,唰的一下,躲在馬小玲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警惕地望著初春。
這搞笑的一幕,馬小玲首接笑了起來:“珍珍,你這反應,未免有些太遲緩了!”
“我,這不是看他們父女倆可憐,一時間忘了對方是個鬼。”王珍珍頓了頓,出言為自己辯解了一下。
“不過,她看著,好像也不是那麼的嚇人。”
“就是因為她看起來沒有那麼嚇人,我才帶你來的,要是太過於嚇人的,我可不敢帶你來,怕你看了嚇昏過去!”
“那種噁心的,看了保證你連飯都吃不下去。”馬小玲說道。
“有這麼嚇人嗎?”王珍珍反問道,“小玲,那你怎麼沒什麼反應。”
“做我們這一行的,早就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馬小玲說罷,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神色開始變得認真起來。“時間差不多了。”
“珍珍,你先退到一旁,接下來靜靜地看著就好,儘量別說話。”
“嗯,好。”對於馬小玲的叮囑,王珍珍乖巧地點了下頭,退到屋內的一旁,靠近房門的位置。
“夏天,把東西拿出來。”馬小玲轉頭喊了一聲。
“Ok。”夏天意念一動,何有求寄來的那些工具,憑空出現在馬小玲的腳邊。
“過來幫忙。”馬小玲一邊拿出一把美工刀,將包裹上的膠帶割開,一邊朝夏天喊著。
夏天想了下,上前幫著馬小玲,將包裹開啟,將裡面零零散散的東西取了出來。
馬小玲拿起一卷黃色的布,在地面上攤開,中間是一個小型八卦圖,周圍刻著特殊的符文,看起來像是一個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