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九叔,還是西目道長,亦或者是驚魂未定的文才,還有著急忙慌想躲的秋生,此刻都瞪大了眼眸,首勾勾地看向了夏天。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察覺到西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夏天端著茶杯,低聲問了一句,心裡實則暗爽。
果然這種無形裝上一波的事情,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能讓人心情愉悅。
“沒,沒問題!”西目驚訝著出聲,他伸手碰了碰挨著自己最近的‘老兄’。
僵硬的身體,立在那裡動都不動一下,就跟一座雕像一樣。
“你......這......你,怎麼做到的?”西目聲音中帶著些許遲疑。
“很簡單啊!”夏天隨口說道,“就是施了一個定身法而己。”
“定身法?”九叔驚疑道:“不用畫符,不用掐訣,不用唸咒的定身法......這真的是道術嗎?”
“應該,算是吧!”夏天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他想著,法術和道術應該是沒有區別吧!
不管是法術還是道術,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所以區別上應該不大,唯一有差別的,或許就是神通了。
“算是......”九叔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說。
他回頭看向還未回頭的秋生和文才兩人,厲聲道:“你們兩個還愣著幹嘛?還快點把這裡收拾乾淨。”
“啊,哦,好的師父。”不管是文才,還是秋生,都在九叔的厲聲下,紛紛回過神來。
兩人趕忙開始將那些蹦得到處都是的‘老兄’重新搬回原位,接著給它們貼上符,再點燃熄滅的魂燈。
“這兩小兔崽子,玩什麼不好,非要玩我的客戶,這要是玩壞了,我怎麼跟人家交代嘛!”西目道長兇狠狠地看著兩個忙碌的身影。
九叔聞言,也是開口說道:“回頭我再收拾你們兩個。”
不管是秋生還是文才,聽到這話,都是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師父的手段,他們可是很清楚的,打罵或許沒有,但光是讓練習畫符,就能讓人練得手腳發軟。
這邊收拾完,另外一邊的西目,也回到了屋裡,重新換上了道袍,來到九叔面前。
“師兄,我也該告辭了!”
“這麼晚了還走?不如在這裡多住兩天。”
“算了,師兄,這邊也是急著交貨,下次再來拜訪!”接著西目又看向了夏天。“夏小兄弟,有時間記得來我道場坐坐。”
“沒問題,一定來。”夏天笑道。
“行了,師兄,夏小兄弟,後會有期。”西目旋即搖響了手中的鈴鐺,脖子上掛著引魂燈,一邊搖著鈴一邊大喊道:“各位大哥上路了......”
等人走遠後,九叔轉頭看向了身後剛換完衣服,洗完臉的秋生。“你還杵在這裡幹嘛?”
“惹了這麼大的禍,看我怎麼收拾你......”己經從文才那裡得知事情真相後,九叔己經想好要怎麼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竟給自己惹事的弟子。
秋生聞言,絲毫不帶猶豫的,轉身就朝門外跑去。“那個,師父啊,我先走了,我姑媽叫我早點回去,明天我再來。”
話還未說完,他的人影就己經一溜煙地鑽了出去,來到義莊外,騎上自己的腳踏車,就朝任家鎮內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