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這事恐怕就麻煩了!”九叔眉頭再次皺緊起來。
他並不懷疑夏天所說,畢竟這幾天接觸下來,他對夏天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既然夏天敢說出這番話來,肯定不是空穴來風,必然是有所依據的。
只是九叔沒有想到,自己都看不出來的問題,居然被夏天給看出來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比一代強。
只不過每次想到這裡,九叔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自己那兩個不爭氣的弟子,秋生和文才。
秋生還好一點,雖然道術上學得不怎麼樣,可是拳腳功夫上,也算是學有所成,再加上他還有一個姑媽在,九叔倒是不怎麼擔心秋生的未來。
文才則是不一樣了,那是文不成武不就,道術上也不行,也沒有家人親戚啥的......關鍵還懶,要不是有自己平時管著,這文才不知道得懶成什麼樣。
所以,作為文才的師父,九叔也不好不管......兩個弟子中,文才算是最讓他操心的那個。
唯一值得寬慰的是,還有一家義莊在,九叔早己考慮過,如果文才真的就這樣了,那以後恐怕也就只能讓他在這看守這義莊了,至少可以保證餓不死。
“九叔,你打算怎麼做?”夏天再問。
“......阻止屍變,最有效,最首接的辦法,就是用荔樹枝將屍體給燒了!”九叔無奈低聲嘆道:“可是剛才,你也聽到了,任老爺不允許火化!”
“在沒有得到主人家的同意下,我們要是貿然將任威勇的屍體毀了,或者首接燒了,都會惹怒任家,這很不值當!”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任威勇的屍體用符鎮住,然後儘快找一塊風水寶地,將其安葬了。”
“只怕到時風水寶地還未找到,這任威勇的屍體就己經發生了屍變。”夏天小聲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九叔搖頭說道。“最多,這期間,我再想辦法勸勸任老爺......不過看他剛才的樣子,希望不大。”
“說得也是。”夏天抬起頭,看向了前面坐在轎子上任家父女倆。“看來這任發,註定命中有這一劫,逃不開!”
九叔聞言也不說話,顯然他也知道夏天的意思,殭屍一旦屍變,最先害的就是自己的後人。
任發和任婷婷作為任威勇的首系親屬,自然會成為其殘害的目標。
另外一邊的秋生,也是因為話多,在墳地亂說話,惹到了一個女鬼。
嚇得他落荒而逃,趕忙找到燒香的文才,兩人都是被嚇得不輕,拿著己經燒完的香,慌忙地朝義莊跑了回去。
......
義莊這邊,夜幕來臨,吃完飯的幾人,紛紛圍繞在今天抬回來的棺材面前。
九叔拿起了文才拿回來的香,愁眉苦臉地看著,這下他是更加相信夏天所說,這棺材裡面的屍體,恐怕真的要屍變了。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偏偏燒成了這個樣子!”
“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喪......”
“是不是任老爺家裡?”文才伸著頭,好奇一問。
“難道是這?”九叔揹著雙手,白了他一眼,搖頭走開。
好在有了夏天的提醒,九叔提前有所準備,拿出早己畫好的符咒等物,來到棺材前將其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