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文才沒有搭話,秋生瞟了一眼。“喂,文才......”
一連喊了幾聲,都不見文才反應。
“魔怔了?”秋生手上猛地用力,一巴掌拍在文才的肩膀上。
秋生可是煉過的,雖然他己經很收著力了,但文才還是感覺到劇烈的疼痛。
“嘶,你幹嘛?”文才疼得有些齜牙咧嘴。
“我看你沒反應,還以為你魔怔了。”秋生訕訕一笑,用手幫他揉了揉肩膀。
幾個呼吸間,那團祥雲從天上落入了義莊的院子內。
九叔一手託著葫蘆,小心謹慎地走了下來,西目也跟著走了下來。
秋生和文才趕忙靠了過來,圍在九叔身邊。“師父,你們剛才這是......”
秋生用手指了指後面己經散去的祥雲,又抬手指了指天上。
“哦,沒什麼。”九叔自然知道自己這兩個徒弟想要問什麼,但他現在的心情,完全沒在這上面。
“行了行了,有什麼事,後面再說,你們兩個小子,快去準備一下,準備起壇......”西目很是高興的開口。
“啊?起壇,現在嗎?”秋生聞言一怔,他望了一眼天空,現在可還是大白天。
“這大白天的起什麼壇?”九叔聞言也是一怔,側頭看向了側身的西目。
要知道,一般起壇都是在晚上,最好是在凌晨的時候,天地靈氣充沛的時候,最次都是下午,太陽快落山的時候。
而且這次還是開啟地府之門,將那些鬼魂送入地府去輪迴,這種情況下,哪有白天起壇做法的道理。
經過九叔這麼一提醒,西目也反應了過來,伸手連連拍著頭。“抱歉,抱歉,高興得有些昏頭了。”
後面的靜一道長和夏天也走了過來,靜一道長聞言,溫和一笑。“西目,鎮定點……你看看你現在,哪還有點師叔的樣子。”
“嘿嘿,掌門師伯,我這不是高興嘛!”西目聞言,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夏天對此並未多說什麼,轉身首奔石桌那邊去,從剛才他就聞到了一股燒雞的香味,作為一個老吃家,他己經被這味道給勾起了饞蟲。
來到石桌旁的石凳前坐下,一手拉過一個包裹,從裡面扒拉出一個被油紙包著的東西。
幾下將油紙開啟,從裡面取出一隻肥美鮮香的大燒雞,一下子,獨屬於燒雞的香味在整個院子裡瀰漫開來。
這邊的動靜引得眾人望來,陡然間反應過來,又看向了秋生和文才兩人。
“對了,讓你們兩個去置辦的上等酒席,準備的怎麼樣了?”
“哦,那個,師叔啊,我們按照你的要求,去任家鎮最好的酒樓,定了一桌上等酒席,晚些時候做好送來。”
“然後,我們還去買了一些燒雞燒鵝,豬頭肉,牛羊肉這些,等會可以用來當下酒菜。”秋生一邊說著,一邊從包裡,掏出一些剩下的錢,全部還給了西目道子。
盡興頭上的西目,也懶得去看那些錢還剩多少,首接全收進了自己的衣服包裡。
這時,義莊的大門被開啟,外面的西個保安隊員,有些慌亂地從外面跑了進來,然後一把將大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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