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寒大口喘著粗氣,白玉峰巒隨之起伏不定,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
她羞憤欲死,想要起身卻渾身無力,只能狠狠地瞪著林蕭。
“逆徒!咱們不過一個時辰沒見,哪兒來的好久不見!”
林蕭嘿嘿一笑,順勢側身躺下,一手撐著頭,一把玩著裴清寒散落在枕邊的青絲,放在鼻尖輕嗅。
“可能是怪師尊太美了,一個時辰不見,徒兒便情不自禁地想起師尊了。”
“哼!油嘴滑舌!”裴清寒傲嬌地將頭別至一邊,不想理這逆徒。
由於葉清婉暫時還不能吃,林蕭本就頭大,此刻見師尊態度依舊高高在上,頭更大了。
“師尊,你再不理我,我可真的要控制你了!”
“聽聞師尊酷練劍,我若是封住師尊靈力......”
“師尊也不想一輩子無法碰劍吧?”
裴清寒秀眉緊蹙,她一生都在與劍打交道,若是此生無法用劍,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最終,她只能閉著眼嬌羞道:
“你。你這逆徒,要做什麼就趕緊,一會兒雲霄峰的沈鳶峰主還要過來找我有事相商。”
見裴清寒一副任其宰割的樣子,林蕭滿意一笑。
“在我們老家有句老話,叫做西西誤解魏俊傑。”
“既然反抗不了,師尊何不學著享受呢?”
林蕭俯下身,與她額頭相抵,四目相對。
“其實,徒兒只是太愛師尊了而已,不過徒兒嘴笨,說不出口的愛,可以和師尊直接做嗎?”
林蕭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那礙事的束腰,顯然已經輕車熟路。
裴清寒俏臉通紅,並未阻攔。
“你這逆徒,為師若說不可以,你難道就會放過為師嗎?”
林蕭搖了搖頭,理直氣壯道:
“眾所周知,女人喜歡說反話,所以說不要就是要,說不可以就是可以。”
“你從哪兒聽來的荒謬言論?簡直是強詞奪理!”裴清寒雙眸微垂,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小聲試探道:“那為師若是說可以呢?”
林蕭聞言,眼中精光大盛,猛地欺身而上。
“多謝師尊!”
“你......”
“撕拉——”
。蝶蝴的舞飛天漫作化時頓紗白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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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拿下拿,仙劍裴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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