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林蕭緩緩抬頭，目光直視莫北川。
莫北川只覺頭皮發麻，渾身汗毛倒豎。
他有一種預感。
對方若想殺他，即便他身邊有化神護衛也絕對攔不住。
這是一種神魂被人鎖定的感覺，自己生死存亡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而這，便是極境的可怕之處，同階瞬秒！
林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隨後收回目光，低頭飲了口香茶。
黑暗瞬間破碎。
周圍重新恢復光亮，喧鬧聲重新湧入耳中。
莫北川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他大口喘著粗氣，後背衣衫已被冷汗完全浸溼。
護衛察覺到異樣，連忙上前詢問。
“聖子，您怎麼了？”
莫北擺了擺手，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再次朝著一號雅間看去。
林蕭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但莫北川很清楚，那種生死一線的恐懼，絕不可能是幻覺。
護衛見莫北川不說話，再次詢問道：
“聖子，我們要跟價嗎？”
莫北川眉頭一皺，沒好氣道：
“跟？跟什麼跟？”
“花一萬靈石去買塊破石頭，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
“你當本聖子的靈石是大風颳來的嗎！”
化神護衛被罵得一臉懵逼，愣在原地內心暗自嘀咕：
“真是活見鬼，聖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
不過聖子發話，他自然不敢反駁，當即躬身行禮。
“聖子息怒，是小人多嘴。”
納戒中，藥苓輕嘆口氣，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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