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林繼先帶著笑意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輕快。
“醒了，林哥。”
“方便的話，來昨天那個休息室這，我有東西給你。”
“好。”
林淵結束通話電話，動作不疾不徐，離開房間。
等他來到會客休息室，林繼先早已安靜地坐在那裡，他面前的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個密封的牛皮紙檔案袋。
看到林淵進來，林繼先站起身，拿起檔案袋遞了過去。
“幸不辱命。”
“老弟，你看下！”
林淵接過檔案袋，入手能感覺裡面檔案的厚度。
他開啟檔案袋口，從裡面抽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檔案。
最上面的一頁，赫然是一份燙金的聘用書。
【聘用書】
茲聘請林淵先生為我院特聘青年研究員。
落款，是三個字。
——夏科院。
鮮紅的印章，如一團燃燒的火焰，烙印在紙上。
“這麼快？”
林淵抬頭看向林繼先，即便早有預料，這份速度還是讓他有些吃驚。
從他提出要求，到聘用書送到手上，甚至沒超過十二小時。
這就是國家機器運轉的效率嗎？
林繼先聽到這話，嘴角也不自然地抽了抽。
快？
他何嘗不是被這個速度嚇到了。
按正常流程，就算有龍老的名頭壓著，他去協調，去疏通，沒個三五天也下不來。
可昨天他離開後，只是將林淵的要求向龍老簡單做了彙報。
結果，龍老聽完，當著他的面，拿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撥了夏科院的電話。
整個過程，龍老只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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